最终,陆定邦一锤定音:“好。就按你的计划来。你需要任何资源,军区都会无条件提供。但是,苏晚同志,你必须答应我,一旦出现任何不可控的变数,必须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优先,立刻撤退!”
“我明白。”苏晚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计划敲定,下一步,就是如何发起这个“邀约”。
打电话?太直接,容易被监听。派人传话?中间人不可控。
苏晚选择了最原始,也最能打动“目标”的方式。
写信。
她让人找来了原主苏晚曾经用过的信纸和钢笔。坐在灯下,她摊开信纸,手腕悬空,开始模仿日记本里那娟秀而略带稚气的字迹。
陆骁站在她的身后,看着她。
灯光下,她的侧脸专注而冷静,握着笔的手,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可她笔下写出的,却是一个怀春少女在经历生死浩劫后,对初恋情人发出的,充满着委屈、思念和彷徨的呼唤。
“高大哥,见信如晤。那夜国宾馆一别,恍如隔世。我在病榻之上,辗转反侧,想了很多很多。过往种种,如过眼云烟。唯有年少时,你我于图书馆书架后的相视一笑,清晰如昨。我累了,也怕了。不知你,是否还愿见我一面?——晚。”
每一个字,都带着钩子,每一个词,都充满了暗示。
这截然相反的割裂感,让陆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。
他眼前的这个女人,究竟藏着多少面?哪一面,才是真正的她?
两天后,一封通过内部渠道送出的信,有了回音。
一名可靠的通讯员,将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,交到了苏晚的手中。
苏晚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。
上面是高建军刚劲有力的字迹,很短,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老地方。周六,下午三点。我一直都在。”
鱼,上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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