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队仪式。

用一条人命，来作为加入“蝎子”的投名状。

苏晚的脸上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“惊慌”和“犹豫”，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有些发干：“安排……意外？高大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要我们去，杀了他？”

高建军脸上的笑容，瞬间消失了。

他的目光，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“晚晚，收起你那不必要的同情心。”他的声音，冷得像冰，“他不是无辜的人。他是一个背叛了组织的蛀虫，一个窃贼。我们不是在杀人，我们是在……清理门户。”

他向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“你的队伍，不就是为此而生的吗？还是说，你那份评估报告，只是写在纸上，用来取悦我的漂亮话？”

他毫不留情地，撕开了温情的面纱，露出了狰狞的獠牙。他在用激将法，逼迫苏晚做出选择。

苏晚迎着他逼人的目光，眼中的“慌乱”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被逼上梁山后的，冰冷的决绝。

“什么时候？在哪里？”她问，声音干脆利落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
看到她这么快就进入了“角色”，高建军的脸上，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。

“这才是我认识的晚晚，果断，聪明。”他赞许地点了点头，“目标人物郑国富，四天后，会在南方的海滨市，监督一批‘货物’的交接。我们的线人说，他打算在拿到货款后，就从海上逃走。”

“我需要行动的授权和资源。”苏晚立刻进入了指挥官的角色，开始谈条件，“我们需要合法的旅行许可，一个能让我的小队，在海滨市自由活动的掩护身份。”

“这些，我都会为你安排好。”高建军胸有成竹地说道，“军区那边，会有一份命令，让你们‘魅影’小组，去海滨市进行一次‘临港反渗透’的模拟对抗演习。这个理由，足够说服你的父亲了。你要学会，利用你现在拥有的权力。”

他竟然，连掩护的借口，都为她想好了。他在一步一步地，教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，双面间谍。

“我怎么向你汇报结果？”苏晚问。

高建军沉吟了一下：“行动结束后，我要在海滨市的市报上，看到一条新闻。一场意外的仓库火灾，一名死者，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，只能通过牙科记录来辨认身份。而那份牙科记录，我相信，你有办法搞到。”

这个计划，滴水不漏。

“很好。”高建军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“‘幽灵’同志会关注着你们的表现。不要让她失望。”

说完，他拿着那份档案，转身融入了阴影之中。

……

当晚，指挥中心的会议室里，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“他们上钩了！”陆骁的声音里，压抑着兴奋和紧张，“他们真的下达了清除指令！”

“他们不是下达指令，他们是递过来一把刀，让我们去杀人。”陆定邦将军的脸色，无比严肃，他用拐杖敲了敲地面，“那个郑国富，虽然是‘蝎子’的人，但他也终究是一条人命。我们是军人，不是杀手！”

“我们不会杀他。”苏晚的声音，打破了凝重的气氛，“我们只会‘杀’他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