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莺计划……”

苏晚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，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。

“冠蝎……”

她又看向照片上那个戴着皇冠的蝎子标志。

“‘冠蝎’，是‘蝎子’组织内部的一个精英行动组，专门负责最高难度的暗杀和清除任务。”

苏晚的声音，让厂房里的温度，都仿佛下降了几分。

“他们的人，都是顶尖的杀手，精通伪装、下毒和各种杀人技巧。国宾馆那个女杀手，用的就是他们的特制装备。”

“这个针管，就是‘冠蝎’的标志之一。”

王大虎等人听得心头发紧。

他们终于明白，自己面对的，是一个何等专业和恐怖的对手。

“那……这个‘夜莺计划’，又是什么？”李二牛忍不住问道。

苏晚摇了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这个代号，我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
她看向陆骁，“军方的数据库里，能查到这个计划吗？”

陆骁的眉头，紧紧皱起。

“我回来的时候，已经用我的权限，做了初步检索。军方所有备案的科研和行动计划里，都没有‘夜莺’这个代aho。”

“它就像一个幽灵，完全不存在。”

陈野在一旁插话道：“会不会是这个计划的保密级别太高，我们的权限都不够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苏晚点头，“但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
“什么可能？”

“这个‘夜莺计划’，根本就不是一个军事项目。”

苏晚的目光，重新落在了那支针管的照片上。

“暗杀，毒药，注射器……这些元素，指向的不是战场，而是别的领域。”

“比如……医疗，或者生物研究。”

一句话，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
如果“夜莺计划”是一个秘密的生物或医学研究项目，那么它自然不会出现在军方的数据库里。

“我需要访问国家的医疗科研项目库、药品进出口许可记录，以及过去十年，所有a级以上生物实验室的档案。”

苏晚看向陆骁，说出了一连串的要求。

陆骁的脸上，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

“这……不可能。”
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“这些资料，分属不同的部门，卫生部、外贸部、科学院……每一个，都是独立的系统。别说是我，就算是军区司令，也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，同时拿到所有这些资料。”

“这需要……国安最高级别的授权。”

厂房里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线索，似乎在这里，又一次中断了。

“或许……有个人可以。”

一直沉默的陆骁，突然开口。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
“谁？”苏晚问道。

“我的奶奶，陆知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