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……这些年,你到底……经历了什么?”
她的声音里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有心疼,有震惊,但更多的,是一种无法说的陌生和……骄傲。
这不再是她记忆里那个需要被保护的,娇滴滴的孙女了。
这是一个战士。
一个能从地狱里杀出血路,并且能把别人也从地狱里拖出来的,真正的战士。
“以后再跟您解释。”苏晚简意赅,“我们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。
“滋啦……”
那个阴魂不散的广播,又一次响了。
只是这一次,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任何戏谑和笑意,只剩下被羞辱和激怒后,那种压抑到极点的,冰冷的怨毒。
“鹰眼……”
“苏晚……”
“恭喜你们,从我的房间里,逃了出来。”
“但是,你杀了我的人。更重要的是,你让我觉得……很无趣。”
那个声音,一字一顿,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所以,游戏规则,改了。”
“现在,这栋大楼已经进入最高级别的封锁状态。所有电梯停运,所有出口都被物理锁死。”
“而我的‘猎犬’们,也已经全部醒了。”
“好好享受吧,享受你们生命中,最后的……追逐战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“啪嗒!”
走廊里,那几盏仅有的,闪烁着红光的应急灯,也猛地熄灭了。
世界,瞬间被彻底的,纯粹的黑暗吞没。
“我靠!”
王大虎下意识地就要去摸手电,却被苏晚一把按住了手。
“别动!”
苏晚的声音,压得极低,像是在耳边说的悄悄话。
“他们有夜视装备,任何光源都会暴露我们的位置。”
王大虎的心,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夜视装备?
那他们岂不成了黑夜里的活靶子?
就在这时。
走廊的尽头,传来了一阵轻微的,但极有节奏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至少四个人!
那脚步声很轻,落地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,带着一种职业军人才有的,独特的韵律。
他们正在以一种搜索前进的队形,不紧不慢地,朝着这边靠近。
王大虎紧张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蒙上眼睛的兔子,而四面八方,都是闻到血腥味的饿狼。
黑暗中,他只能死死地握着手里的冲锋枪,枪托冰冷的触感,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。
脚步声,越来越近了。
五十米。
四十米。
三十米。
王大虎甚至能听到他们身上装备发出的,那种轻微的摩擦声。
突然,一个脚步声停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一个低沉的,带着古怪口音的男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。
那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语,简短而有力。
“haшeл
cлeд。”
(发现踪迹。)
另一个声音,从不同的方向传来,同样简短。
“Пpnгotoвntьcr。”
(准备。)
王大虎虽然听不懂,但他能感觉到,对方……发现他们了!
他下意识地就要举枪,可眼前一片漆黑,他根本不知道该朝哪里射击!
怎么办?
怎么办!
就在他心急如焚,几乎要崩溃的时候。
他身边的苏晚,动了。
黑暗中,他看不清苏晚的动作,只听到一阵极轻微的,仿佛是衣服摩擦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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