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乐宁听着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,一直没有断过,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。
剪得也太久了吧,真确定头发不会剪短吗?
“陆行肇,先停一下,你是不是给我剪短了?”
陆行肇看了一眼地上黑乎乎的头发,手一顿,佯装若无其事说道:“没有,我只是按你说的修理了分叉的地方。”
叶乐宁有点不大相信他的话,修理分叉的地方,需要剪这么久吗?
“你修剪是不是快二十分钟了?”
“慢工出细活。”
“不行,我要看。”
她扭过头,看到地下那么多的头发,简直两眼一摸黑。
这么多的头发,他得剪了多长?
“把镜子拿给我,我要看一看。”
陆行肇老老实实把镜子递给她,可这么小的镜子根本看不出来。
叶乐宁跑回房间,全身镜前边,头发原本快要到腰际了,现在短了一大截。
她扒拉到前边来看,也只到胸口了。
真是一点都不靠谱,每一个理发师似乎都不能理解,理发人的需求。
好心痛哦。
她养了这么久的头发。
她气冲冲地跑到陆行肇面前,“不是让你不要剪短吗,怎么短了这么多?”
“分叉的地方都剪掉了。”
他还觉得自已有道理了?
把头发剪短这么多,分叉的头发肯定剪掉了,她头顶的头发又不会分叉。
“剪刀给我,我也要给你剪。”
陆行肇乖乖把剪刀给他,坐在凳子上,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。
叶乐宁拿着剪刀,对着他的脑袋比划来比划去,根本无处下手。
他这头发都贴着头皮了,自已要是再剪,他可就要变光头了。
想到陆行肇光头的模样,她暗自摇了摇头。
他光头是对自已视觉的一种荼毒,为了自已的眼睛着想,她也不能这样做。
“这次就算了,我不会剪你的头发,不过你得补偿我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叶乐宁表情凶神恶煞地跟他说道:“我现在还没想到什么补偿方案,我要是想到了,你就死定了。”
她威胁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凶,反而还很可爱,陆行肇有点手痒,想要捏一捏她的脸。
不过她现在还在生气,要是自已动手动脚,估计没有好果子吃。
伸手揉了揉叶乐宁的头发,她的头发毛茸茸的,手感特别好。
可他这一揉,再次提醒叶乐宁自已头发被剪短的事,气哼哼地瞪了他一眼,跑去找孩子们玩了。
陆行肇:……
他好像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。
默默去拿扫把,把地上的头发扫了。
陆母看见小夫妻俩闹别扭,并没有当一回事。
他们小夫妻俩的感情好着呢,就算闹点小别扭,很快就能好。
这不,陆行肇跑去跟孩子玩,小两口就又在一块儿说说笑笑,亲热得不得了。
她一般把他们小两口闹别扭,当成他们之间的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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