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……做了?”
锦瑟身子轻颤,惊觉他刚才口中说的是什么,是她身上的痕迹!
他怎么看见的?!
锦瑟变得心慌意乱,尤其是此刻身上未有~寸缕,被他箍在身·下,备觉难堪,
“我……”
见锦瑟这不打自招的羞怯之态,萧彻的呼吸变得粗重许多,那漆黑眸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愠怒。
“十二岁?嗯?”
他咬牙。
锦瑟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可心虚的?
他是在怪自己没告诉她?那他也没问啊,再说了凭什么告诉他?
都是他气场太压人,搞得她真跟做错什么似的心里发虚。
锦瑟稳了稳心神,强撑着底气,小声说:
“他说他十二,我也没想到那么早熟……”
萧彻脸色一黑,
“你被他骗了。”
锦瑟一愣,长睫快速眨了两下,被骗了?
合着那第三个人格不是十二?
他故意逗她玩的?
锦瑟气恼地咬了下唇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她竟然,被他从里到外都骗了个干干净净。
萧彻的眸色漆黑,原始人格的萧彻千叮咛万嘱咐,不可碰她,
没想到在医女蔓莎抵京前夕,突然杀出个程咬金,让那新冒出来的第三个人格捷足先登,
沉戾之气沉在瞳底,萧彻的喉间发紧,突然问:
“这几日,你的身体可有异样不适?”
“没……”
锦瑟下意识说了个‘没’,但是又突然反应过来,赶紧改了口:
“有!确实有些不太舒服。”
她心里暗自懊恼,暗骂自己嘴快,说什么‘没’啊!
萧彻静静地看着她,将她这转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他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?
“没有?”
他的凤眸沉沉一压,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就连语气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儿。
锦瑟的心跳慌乱,有种不祥的预感,但是又觉得他不会,他可是萧彻的第二个人格,一向是讨厌她的。
锦瑟的长睫快速颤了颤,道:
“那个……殿下,时辰不早了,您早些歇息吧。”
她侧身想要逃,但是被他坚实的臂膀拦住,一侧身就和他的胳膊撞上了。
锦瑟的娇、躯一僵,往下缩了缩,想从底下钻出去。
萧彻感受到胳膊碰上了一片柔~软~细~腻,她好不老实,弄出窸窸窣窣的动静,
想跑。
萧彻抬起手,锦瑟东摸摸西摸摸,发现那拦路的手臂没了,心里松了口气,
看来盘问结束,终于能睡觉了。
于是,她逃离了他的桎梏,反正殿内一片漆黑,他指定也看不见自己,
锦瑟就摸索着,想找回自己的寝衣。
但,萧彻将她一系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以及,入目所及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。
锦瑟刚刚摸到衣角,正要拽过来,突然猝不及防的,她的小腿被一只大手抓住,
然后下一瞬,她竟直接被扯了回去。
锦瑟惊呼,“殿下,您还不睡吗?”
萧彻俯身,温热的、气息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嗓音低沉沙哑,
“你说呢?”
“你……”
锦瑟像是意识到什么,长睫慌乱轻颤,热浪瞬间涌上,脸颊晕开浅浅绯色,
“我……”
他……
一直不都是清冷禁欲的吗……
还不及多想,颈间突然一疼。
“嘶!殿下……”
锦瑟软声求饶,他居然咬她。
那星星点点的红~痕,他不放过一个,好似要用新的覆盖上去。
一寸寸,向下……
突然,萧彻的脸色变了,大腿内侧竟也有!
他的呼吸变得灼、热,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火,再不克制。
长夜漫漫……
殿外廊下,莲花花灯静静绽放,夜风袭来,花瓣随风止不住的轻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