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乔是个聪明的女人，社会经验丰富，尤其是相对于叶静芸来说，那可比叶静芸当初的“老实”更显得精明了。

她只用了几秒反应，就非常淡定的挑眉。

“你从哪里听来的？”

叶静芸冷笑。

“哼，我昨晚亲眼见到的。”

她两个手指，比划着自己的眼睛，盯着苏乔。

苏乔转回身，坐回自己的座位中，很坦然的说道：“我跟钟总一起吃饭，是为了工作。”

“哦……你跟客户手拉着手？”

得，那是全看到了。

苏乔还以为叶静芸诈自己呢，结果她是真的知道了。

苏乔冲着叶静芸笑了笑，依旧淡然。

“只是相处一下看看，如果不合适，还是要分的。”

叶静芸却怀疑。

“你刚才一个劲儿的否认，还想不承认。怎么回事儿，就这么怕被我知道？还是怕被所有人知道？我刚才问你助理，她根本不知道你有男朋友的事儿。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搞地下恋？”

苏乔见叶静芸的表情，微微摇头一笑。

“叶姐，你不用这么一副表情。你都能搞地下情，我还不能搞地下恋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这说的叶静芸，完全没有办法反驳。

叶静芸脸热了些，尴尬的咳嗽了声，转移话题。

“不是，我那时候——心思不对，自然不能告知人。你这正大光明的恋爱，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？”

苏乔也坦诚。

“因为我就没打算跟他恋爱啊！”

“!!!”

叶静芸瞪大眼睛，身体忍不住的前倾。

“不是，干嘛不恋爱？你就只是——那啥？”

苏乔失笑，“叶姐，什么那啥？有什么说不出口的？”

叶静芸嘴角扯了扯。

“你明白我意思就行。”

“哦，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
叶静芸沉默了下来，想了想，再看看苏乔的表情，她坦荡的很，完全不会觉得有问题。

叶静芸的心，突然静了下来。

是啊，苏乔其实一直没变。

她向来就是如此的自由，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。

叶静芸也不激动了，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
“你看我，瞎激动什么？钟总即便再好，也就是个男人。对苏大律师来说，男人的作用也就只有一个了，是不是？”

苏乔失笑。

“那倒不至于。只是，我跟钟淮序，实在不合适。尤其，我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的。等哪天分开了，也当做没什么事儿发生过。可惜，竟然被你撞到了。”

“为什么当没事儿发生？”叶静芸还不明白。

“当然是日后还得合作啊。万一呢，他那么家大业大的，万一成了我客户，你们要是知道，不就尴尬了？我失去了一个人脉，潜在客户，那多不划算。”

“那你还跟他搅合到一起。不是假期的时候说拒绝的吗？”

苏乔措辞了下。

“咳……只能说，钟淮序死缠烂打。”

“所以你就顺势而为，先享受了，后面再说？”

苏乔给叶静芸鼓掌。

“叶姐，你真聪明。”

“去你的，你都说的这么明白了，我还能不知道那就真的太蠢了。”

“不蠢，叶姐多聪明。不然也拿不下沈总不是吗？”

“滚，是他拿下我，又不是我上杆子去拿下他的。”

“对对，我说错话了。”

苏乔自己打嘴巴子，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