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”慕天歌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一个被打服了的盟友,远比一个怀恨在心的敌人,要有用得多。”
“安息的战马,矿产,都是我们急需的。而且,有了这个盟友,我们的西边就稳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萧玄点头接口。
“这样我们就能腾出手来,对付北边的戎狄!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慕天歌恭维了一句。
“这事,您得尽快派个能说会道的使臣,去一趟安息帝都,把盟约给定下来。”
萧玄想了想,问道:“那薇薇安呢?留下还是放回去?”
慕天歌笑了,“回去,到了本王嘴里的肉,那有吐出去的道理。”
“况且,我们的红薯还要她来培育呢!”
“你呀!”萧玄没好气的摇了摇头,随即又正色道:
“朕是担心,安息皇帝能同意女儿被你扣下?”
“会的。”慕天歌自信一笑。
“一个女儿,换取十九万大军的平安归国,再换来一个强大到让他们绝望的盟友。”
“这笔买卖,只要他不傻,就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“处理完这事,我们也该班师回朝了!”
夜幕降临,皇宫内灯火通明,庆功的宴席已经开始。
而在后宫的一处偏殿里,陈千秀一个人坐在桌边,闷闷不乐地擦拭着她心爱的长剑。
慕天歌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他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了陈千秀的腰。
“吃醋了?”
陈千秀动作一僵,没有回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还没有?这屋子里的醋味,都快把我熏晕了。”
慕天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,解释道:
“我那是演戏给安息人看的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他们的公主,已经彻底成了我的战利品。这样,才能从精神上,彻底击垮他们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陈千秀哼了一声,放下了手里的剑。
“我看你就是见她长得漂亮,起了色心!”
“色心是有一点。”慕天歌索性把她身子转过来,嬉皮笑脸的承认。
“你还不了解为夫吗?我本来就是个见到美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啊!”
“你混蛋。”陈千秀看着这张气人的脸,又好气又好笑,抡起粉拳就想揍他。
这色胚!越来越明目张胆了。
慕天歌抱她的手收紧了些。
“你这醋性太大了,很不好!”
“你要知道夫君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有理由的。”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语气郑重了些。
“那个薇薇安,很重要,安息帝国很强,今天他们的铁甲骑兵的气势,你也见识到了。”
“我们能赢得这么轻松,那是因为我们的火器,他们没见过,没有准备,被打懵了。”
“你觉得,要是没有火器,正面对决,结果会怎么样?”
陈千秀的身子微微一滞。
她又不是没打过仗,怎么会不知道结果。
没有那些火器,七千汉军对上一万安息铁骑,即便有钩镰枪阵,最好的结果也是惨胜。
更大的可能,是被对方用绝对的冲击力,直接冲垮阵型,然后被分割、包围、屠杀。
那股万马奔腾,地动山摇的气势,她现在回想起来,心头都还会发紧。
陈千秀开口,带上了鼻音。
“夫君,你说这些我都懂。”
“我只是,一看到你对其他女人好,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而已。”
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,闷闷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她还那么漂亮……”
慕天歌听着她这撒娇式的抱怨,心中那点无奈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怜爱。
他抬起她的下巴,看着她那双微红的眼眶,忍不住笑了。
“傻瓜。”
“你才是傻瓜!”陈千秀不服气地顶嘴。
“好,我是傻瓜。”慕天歌从善如流,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。
“那你告诉我,在我心里,谁最重要?”
陈千秀别过脸,小声嘀咕:“我怎么知道,你后院那么多女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