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怎么不在床上?
幽光里女人脸上有着一抹迷茫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能确定的是,她对已故的沈太太并无嫉妒之心,但是那种莫名心痛的感觉从何而来?忽然,她想去看看女人工作的地方,也就是卧室附带的书房,有着沈太太画画、伏案写信的书桌。
女人披上外套,走向附带的书房。
她推开门,不曾想到里面有人。
不是旁人正是沈律。
男人坐在书桌前,面前摆放着一本烧透的书本,垂眸静静地看着,指尖一根燃尽的烟草,一盏落地灯亮着,映照着男人眼角的泪光。
宫悦一下子呆住了。
沈先生是在哭?
他在怀念沈太太吗?
她没有不舒服,反而有种深深的宿命感,明知该退出去,但是腿上却没有一点力气。
男人终于发现了她。
两人视线交融。
一个在暗中,一个在明亮里。
可是那个在明亮里的人从未得到光明。
沈律眸色比夜色还要危险浓稠。
宫悦终于想逃。
可是男人无声息走到她身后。
门板在她身后安静合上。
跟着就是一阵暴风疾雨般的索求。
暧昧与激荡在书房里弥漫开来。
她想探索的秘密无从考究。
反而是被男人强势地爱了一回回。
香艳又刺激。
事毕。
宫悦伏在男人肩头喃喃开口:“会怀孕的。”
沈律低头注视她。
灯下两人都是一塌糊涂。
在书房里实在香艳,以至于男人忘了措施,不过他算过她的日子,现在不是易受孕期,当男人这般说时,女人又气又羞还很不自在,趴着好半天才喃喃说道:“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
沈律先是没有说话。
两人静静相拥。
他轻拍她的身子抚慰她的情绪。
许久,他很温柔地低声解释:“我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。”
他没有具体说两个。
因为他们拥有三个孩子。
宫悦咬着唇瓣不接话。
一会儿她在他的颈间侧了侧,嗓音轻而脆弱:“刚刚我做了个梦,我梦见了沈太太就在这里画画写信,是写给阿姨的,沈律,如果人有前世今生,我几乎以为我是沈太太转世,可是我跟她一般年纪,一定是我想太多了,才会梦见她,很奇怪我一点不害怕,我想她生前一定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吧。”
男人眸子微紧。
女人嗓音更是绮绻多情——
“带我去看看她好不好?”
“我想见见她。”
沈律喉结滚动。
他苦涩地说了一声好。
然后他低头跟她接吻,失而复得,让他不知节制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