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沈律身子餍足。
但是心上又不满足。
他喜欢岑欢,做完这种事情,总归是想拥抱温存一下,哪怕是半小时也好的,但她倒是好拉上裤子就走人了,半分留恋都没有。
——真当他是鸭了!
……
岑欢回到卧室。
她关上门背抵在门板上,心情很复杂,她待沈律的感情更复杂,爱过恨过,反反复复爱过,今晚发生关系是意外,她自然不会当回事,但是为避免以后再有这种事儿,她觉得自己得找个固定的伴儿,省得跟沈律再牵扯不清。
大床上,小怀谨蛄蛹着找妈妈。
岑欢不敢耽误。
她匆匆去冲洗去陪孩子。
当她搂着温热的小家伙,只要闭上眼,就能想起那场大火,想起她挺着九月孕肚的无助,从前的种种都能过去,但是康养院的经历,无法磨灭,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。
夜深。
隔着一道落地玻璃。
外面飘雪无声。
别墅里却是温暖如春。
她与沈律都辗转反侧,或爱或恨,其实都是想着对方,就这样带着困意渐渐入睡,等到醒来的时候,外头树枝挂满银霜,像是一根根雪条,格外好看,一阵吹过,那些雪条上的雪花扑涑涑落下来。
阳光耀眼。
映得白雪更加白。
怀里的小怀谨却不在了。
楼下传来阵阵小孩子的玩闹声。
岑欢翻身躺平了,不用想都知道沈律还在,在陪孩子们玩积雪,她没兴趣去看那人,心里想着上午得出门一趟,昨晚沈律来了三趟都没有用套,她得吃事后药,但是光想碰想懒得动,昨晚三次几乎耗尽力气,一动身子又酸又软。
女人小脸埋在枕头里。
正是挣扎之际卧室门开了。
一道细微冷气侵入。
是沈律身上大衣带来的寒意。
在女人未反应前,他从外套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床头柜上,并且脱下外套,然后轻抚她的脸蛋,岑欢别过脸小声说:“你出去!这是我的卧室。”
沈律黑眸盯着她,语气出奇温柔:“起来把药吃了!这是一早周旭特意送来的药,副作用小,但是以后还是少吃,我会记得用套的。”
女人气结。
他竟然让周旭给他送药。
沈律瞧出她的心思,笑得更加淡定了:“怎么,我们睡觉很奇怪吗?圈子里离婚夫妻躺一张床上比比皆是,不需要大惊小怪的。”
岑欢却越发冷淡——
“别人是别人。”
“我们是我们。”
男人眸子带着深意:“是,我们不一样。”
脱下大衣后,他里头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明显是司机或者林秘书送来的,男人很是自然去为岑欢倒水,等他回来女人已经靠在床头,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衬衣,深灰衬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秀气纤细。
女人走向衣帽间要换衣服。
男人一伸手将她拉过来。
“吃完药再换。”
女人仰头静静看他一会儿,倒未再反对,只是吃药的时候,她很低地开口:“沈律我说过了,咱们就是一两回的事情,你有需要找别人,我有需要也可以找别人,别整得非彼此不可的样子,别弄那些负担,都离婚了大家没有守贞的义务。”
沈律没好气:“你现在还挺开放。”
岑欢没作表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