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秦重解释,牛壮指着唐征骂到,同时撸起袖子,就要上去干他。
但被衙役挡住了。
“大胆贼子,本官面前还敢嚣张。马上束手就擒,否则本官将你就地格杀。”
那个官员说着就要让人动手,
“且慢,这位大人,就凭他一面之词,你就认定我们是贼人,道理上说不通吧?”
秦重的目光转向官员,质问道。
“闭嘴,本官办案自有章程,”官员恼羞成怒,“头前带路,本官要搜你的船。”
这官明显偏向唐征,秦重看明白了。
这姓唐的起了歹心,是撞船的时候就想好了,还是上岸之后临时起意,不得而知。
真是麻烦。
秦重和牛壮等人,在衙役和官员的监督下,来到了码头停船的位置。
“大人,我愿带路,那一箱金银我认识。”
唐征上前说道。
“去,本官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官员答应了。
唐征立即带着衙役,上了秦重的船。官员的目光盯着秦重,充满了不怀好意。
“小子,你这船不小,看样子是阔绰人家的少爷羔子,怎么就学人做贼呢?”
“等赃物搜出来,本官会好好收拾你。”
说话时,他喉咙不断涌动。
好像是一直看到猎物,随时准备饱餐的狐狸。
“我劝你最好明辨是非,有些东西你拿出来容易,再想塞回去可就难了。”
秦钟背着手发出警告。
牛壮和颜得胜,嘴角挂着冷笑,看他如看死人。
“大人,赃物找到了,这就是他偷我的金银。”
就在这时,唐征从船上下来,身后的两个衙役,抬着一箱子丝绸锦缎。
这东西秦重认识。
正是两人相遇那日,上船之时,唐征送给他的礼物。
“小子,赃物在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官员看着箱子,兴奋地说道。
“这一箱锦缎,是你当日送给我的谢礼。如今你却说成赃物,有点过分了吧。”
秦重盯着唐征问道。
“你若只要一箱锦缎,我也就忍了。”
唐征愤怒地说着,一伸手掀开箱子表面的锦缎在锦缎下边,却是一层赤金金砖。
“好贼子,你还是真贪啊。”
官员看着金砖,两眼放光,恨不得一口吞下。
“大人,这些金银是我的,但船上还有其他不明来历的赃物,请大人一并查封。”
唐征一拱手说道。
官员的眼神瞬间清明,这才想起来,还有正事儿。
“没错,小的们,给本官搜,犄角旮旯都给我搜遍了,一根针一根线也不许落下。”
官员兴奋的嗓音都颤了。
唐征故意扫了一眼秦重,嘴角挑起一抹奸笑。却发现秦重就那么悠悠地看着运河。
没有着急,没有惶恐,有点不耐烦。
“船上有兵器,好多刀。”
突然船上的衙役大声喊道,紧接着抬下一个箱子,两个盒子,里面全是兵器。
“哎呀,还真是贼人,竟敢私藏兵器,你们完了,你们这一下死定了。”
官员兴奋地大喊,竟然说漏了。
但他也不在乎。
等东西拿过来,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盒子,一柄装饰华丽的长刀躺在里面。
“嘿哟,一个贼人,用这么好看的刀,可是这个痣是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官员兴奋地抚摸一下,有点犹豫。
“不好了,大人!”突然一个衙役发出尖叫,手里捧着盒子,满脸惊慌跑出来,“这箱子里竟然有龙袍!”
龙袍。
官员大惊,就连唐征都愣了一下。
心说什么情况?
竟然真是反贼,他震惊地扫视着秦重,没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,竟然私藏龙袍。
官员跑过去一看,盒子里放着一件袍子,上面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龙头。
“真是龙袍,本官立功了。”
他颤抖着双手,尖叫着一把扯起那件袍子,啪嗒一声,一面铜牌落在了地上。
精铜鎏银,牌首雕云纹如意,上面雕着‘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’几个字,赫然在目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