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眯着眼睛看了陈默几秒,忽然猜到了什么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你小子是打算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陈默点了点头,笑得很淡。
“对,这样才好玩。她不是喜欢造谣吗?我就让她尝尝被造谣的滋味。她不是喜欢看别人家出事吗?我就让她自己家出事。她不是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吗?我就让全院的人嚼她的舌根。”
说到这,陈默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“猛哥,你还得帮我个忙。帮我把那个瘦猴和猪猡也叫来,我得让他们仨唱一出好戏。”
王猛的眼睛亮了一下,身体往前倾,声音压低了。
“你小子到底憋什么坏呢?说来听听。”
陈默凑到王猛耳边,小声说了几句。
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王猛一个人能听见。
王猛听完他的计划以后,眼睛瞪得贼大,嘴巴张着合不拢,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。
“靠!你小子这招真是绝了!够狠!我算是知道了,谁要是惹到你,那真是惹到太岁了。”
陈默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与此同时,李翠莲家里。
林娇娇虚弱地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李翠莲出门买菜去了,家里就剩她一个人。
她刚做完手术,医生说要卧床休息,至少躺三天,然后休养半个月。
半个月都不能去上学。
换做以前,林娇娇一定会高兴到发疯。
她最讨厌上学了,讨厌早起,讨厌背书,讨厌考试,讨厌老师点她名,讨厌坐在教室里听那些她听不懂的课。
可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高兴。
她竟然开始怀念校园生活了。
然后,她开始害怕了。
她不知道怀孕加打胎的事能不能瞒住。
万一泄露出去,万一学校知道了,万一同学知道了,她以后可咋抬头做人啊?
一想起那些人看她的眼神,指指点点的声音,捂着嘴笑的样子,她吓得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她把被子拉到脸上,蒙住头,眼泪把枕头湿了一大片。
就在这时,邻居两口子的声音从窗外传过来。
他们在她窗口经过,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林娇娇的房间窗户没关严,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男人的声音带着羡慕。
“老婆,你跟爸妈说了没有?让他们下了班早点回来,老苏家昨晚可是说了,今天请大家伙吃饺子呢。”
女人的声音同样带着羡慕。
“说了说了,他们下了班就来。真羡慕老苏家,有个那么有钱的女婿,换做是我,做梦都能笑醒了。”
男人笑了,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的豁达。
“谁说不是呢?那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的,出手也阔绰,关键还年轻。直接包了软软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,而且每年给老苏家两万块,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”
女人的声音放低了些,带着一种语重心长的感慨。
“好了,也别酸了,软软那丫头也确实优秀,长得漂亮,学习又好,关键还善良,多好的孩子呀。谁娶了她那是祖上积德,别人酸不来的。”
男人接过话,语气里带着一种公允。
“没错,软软那丫头确实配得上这么好的归宿。再看看李婶家的娇娇,我就不明白了,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,年龄也差不多,怎么娇娇就哪哪都差远了呢?长得没软软好看,成绩就更别提了,关键心眼还坏,真是和李婶一样一样的。”
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,带着警告。
“行了,别说了,再让李婶听着了。她那个人小心眼,背后不知道咋使坏呢。昨天她跟王姐吵架,你没看见那个架势?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声远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