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隔壁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猛力踹开。
只见那个叫刘伟的中年男人满头是血、踉踉跄跄冲了出来。
“姓王的!你来真的啊!”
他抱着头,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,鲜血滴滴答答落了一地。
紧接着,一些锅碗瓢盆、日常用品被接连从屋里扔了出来。
秦墨嘴角微抽,正要下楼,王红艳也气冲冲地走了出来。
她朝着刘伟逃离的方向大吼:“姓刘的,再敢回来,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!”
她双手叉腰,胸口剧烈起伏,一回头,正好看见有些发愣的秦墨。
“秦兄弟,真不好意思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没事,王姐,你们这是……?”
王红艳叹了口气,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我家那口子,自从交了帮狐朋狗友,天天在外赌钱,一输就是好几万。我这么多年攒下的积蓄,都快被他败光了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几乎喘不上气。
秦墨点了点头,转身关上房门,他没再下楼既然这两口子打完,应该能安静一阵了。
果然,接下来的一天一夜,隔壁再没传来什么动静。
秦墨稍稍松了口气,心想:看来不用搬家了。
然而老天仿佛故意和他作对,才安静了一天一夜,隔壁再次传来吵闹声,比前一天更激烈,人似乎也更多。
秦墨蹙紧眉头,脸色微沉,露出几分无奈。
就在这时,隔壁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,那是王红艳的声音。
对于这个女人秦墨有些好感于是神识悄然展开,向隔壁蔓延而去。
屋内的景象顿时清晰映入他的识海:
王红艳被几个男人揪着头发死死按着,一条腿已扭曲变形,显然已被打断。同样被两人押着跪在地上的刘伟头上依旧缠着带血的纱布。
沙发上,坐着一个黑衣刀疤脸男子他面前摆着一份合同。
“我说大嫂,这字你到底签不签?”刀疤脸歪着头,斜睨着被按住的王红艳,语气阴冷。
王红艳强忍剧痛,死死瞪向对方:“呸!我死也不会签!你们这是明抢!是犯法的!”
“呵呵,犯法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你老公已经把这房子抵押给我们了不信你问他?”
刀疤脸瞥向跪地的刘伟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刘伟涕泪交加,颤声哀求:“老婆,你就签了吧……不然我们都活不成了……”
王红艳双眼通红,几乎喷出火来:“姓刘的,我早料到有这一天!要死就一起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刀疤脸眼神一戾,朝手下示意:“还愣着干什么?既然她敬酒不吃,那就让她尝尝黑水帮的手段!”
说完,他朝王红艳啐了一口:“呸!贱货,还挺硬气。”
两名手下闻就要对王红艳另一条腿下手。
王红艳毫无惧意,仍死死盯着刘伟,那目光几乎要将他烧穿。
刘伟眼神闪躲,不敢迎视。
就在那人要动手的一瞬
“嘭”!
房门猛地被踹开“你们就不能安静点?”
所有人动作一停,齐齐转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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