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洪整个人都愣住了,那簇邪火也被瞬间打散。
他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苏雨薇,大吼:“你敢打我?!”
苏雨薇脸色同样难看:“姓季的,我还没嫁给你,你别得寸进尺!”
“好……好!苏雨薇,你给我等着,有你哭的那一天!”季洪狠狠瞪了她一眼,转身重重关上车门。
似乎仍不解气,他又狠狠捶了几下方向盘。他盯着愣在原地的苏雨薇,眼中掠过一丝狠毒,心里暗道:“等你这贱人嫁过来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我要你苏家家破人亡,到时候你就跪着求我吧!贱人!”
想到这里,他脸上的狰狞越来越浓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季洪驾车扬长而去后,苏雨薇蹲在原地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,无声地抽泣起来。
与此同时,季家庄园上空,秦墨隐在虚空之中,神识扫遍整个季家。他微微蹙眉,并没有发现季洪的身影,看来对方并不在家。
就在他打算离开,准备改日再收拾这只烦人蝼蚁时,目光无意间落向季家大院。
随即他心中一动,脸上露出些许意外。
“有意思,布下这风水局的人,倒是个行家。”他低声自语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这风水局并非寻常富家聚财纳福的格局,而是更为阴毒霸道,整个季家庄园的布局,暗合了一种名为“饕餮吞运”的凶局。
只见庄园主体建筑坐北朝南,形似一张巨口,而门前开阔的广场与人工湖,并非寻常的聚气明堂,反而在特定方位设置了数个不起眼的石雕兽首,细看正是饕餮之形。
这些兽首并非向外纳气,而是隐隐对着某一个方向,形成了一种无形的牵引之力,秦墨顺着这个方向看去,他心中一动,那里是苏家的方向。
地底深处,秦墨的神识感应到埋设有特殊的磁石和经过炼制的法器,它们构成了一个复杂的阵眼,如同饕餮的肠胃,不断消化、吞噬着从四面八方,特别是从苏家方向强行汲取而来的气运。
这些被掠夺来的气运丝丝缕缕汇聚,滋养着季家,使其家族运势看似蒸蒸日上,实则建立在损人利已的基础之上。
看样子这个风水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想必现在的苏家应该有所影响了才对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季家在江城中的实力排在第一,竟是用了这等损阴德的手段。”
“既然季洪不在,那么我就破了你这风水局,就当收点利息好了”
秦墨心意已决,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入季家庄园内部,避开了所有监控与巡逻人员,他的行动快如闪电,精准地找到了那几个作为“吞运”节点的饕餮石雕。
他并指如剑,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察却精纯无比的灵力,并非强行摧毁石雕,那样会让布阵者后面察觉到异常。
而是以极高的技巧,在每个石雕的关键纹路上轻轻一点,灵力透入,瞬间改变了其内部细微的结构,逆转了其吸纳气场的属性,使其从“吞噬”悄然转变为“溢散”。
“夺运?不如反哺吧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经他修改后,这个风水局依旧在运转,但功效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它不再能有效掠夺他人气运,反而会开始缓慢地、不易察觉地将季家这些年积聚的部分不正之气运,尤其是从苏家掠夺来的那部分,丝丝缕缕地回流、返还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秦墨将一切恢复原状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,整个破坏过程悄无声息,手法高明至极,除非布阵者亲至并仔细勘察,否则绝难发现端倪。
他再次隐入虚空,冷冷地瞥了一眼看似依旧辉煌的季家庄园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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