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校领导如坐针毡,冷汗直流,他们学校确实是这样操作的,但这种事能摆在台面上说吗?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!
他们拼命向刘文才使眼色,可对方仿佛完全没看见,依旧滔滔不绝、神采飞扬。
“你们知道这些一级学生有什么特殊待遇吗?我来告诉你们……”
台下的记者们一下子来了精神,凭借多年职业嗅觉,他们预感即将有一出好戏上演。
果然,刘文才接着说道:“就拿昨天发生在我们学校的一件‘小事’举例吧。”
几名校领导脸上血色尽失,如坐针毡,只能用眼神拼命“杀死”刘文才。
“昨天,我校发生了一起霸凌事件,一名学生被几个同学围殴,你们猜学校是怎么处理的?”
一时间,全场寂静,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结果就是,那名被霸凌的学生……被我们开除了。”
这话像一颗炸弹投入水中,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,几位校领导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瘫在座位上面如死灰。
而两名教育局领导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先前还跟刘文才打招呼的那位,此刻的眼神几乎能吃人。
还没等大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刘文才又继续道:“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他不等别人发问,便自问自答:“因为打人的是季家的孩子,季敏同学,她是我们学校的重点照顾对象,被划分为‘特级学生’,现在大家明白分级的作用了吧?所以各位家长,努力吧!让你们的孩子也在学校‘倍儿有面子’!”
刘文才说完,一脸洋洋得意,仿佛刚刚做了一件无比光荣的事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愣住了,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,一些记者则暗自兴奋,手里的快门已经蓄势待发。
突然,一名校领导终于爆发了,他指着刘文才怒吼:“刘文才,你他妈疯了?!”
刘文才狐疑地看过去,一脸“你干嘛骂我”的无辜表情。
另一名校领导实在忍无可忍,冲上台想把这个“疯子”拉下去,谁知平日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刘文才竟爆发出一股蛮力,一把将对方狠狠推开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:“你给老子起开!”
这一幕再次让全场目瞪口呆。
众人纷纷不解,这个校长疯了吧!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丝袜高跟鞋、身材丰腴的女人缓缓走上台,她抬手就给了刘文才一记响亮的耳光,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议室,人们惊呆了,一时忘了阻止。
女人对着刘文才怒斥:“姓刘的,你强占了我的身体,说好跟你家黄脸婆离婚以后就跟我在一起,这都半年了,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?!”
“哗……”台下顿时一片哗然,议论声四起,记者们更加兴奋了,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两名教育局领导早已甩袖离去,今天这脸丢大了,他们完全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引发怎样的风暴。
刘文才被这一巴掌打蒙了,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马兰:“宝贝你为什么打我?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你从实习老师直接升到班主任,你还要打我?你良心被狗吃了?”
此时的刘文才仿佛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反复横跳,完全迷失了自我。
校领导们彻底绝望了,刘文才这一闹,学校恐怕完了,彻底完了,他们用看杀父仇人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刘文才,若不是有记者在场,真可能当场掐死这个疯子。
台下的家长代表们已经怒不可遏:
“操他*的!要是我的孩子被那个什么季家的人打了,是不是也要被开除?!”
“这什么垃圾学校!老师跟校长乱搞,实习生直接当班主任?我们的孩子在这能学到什么?学怎么趋炎附势吗?!”
“我要告他们!”
群情激愤,众人纷纷要求学校给个说法。
角落里的秦墨冷眼看着这一切,对于台上那两人,他毫无同情,他能想象到他们会是什么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