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炸开,葛家兴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狠狠抛起,砸上车顶,又重重跌回座椅!
车祸,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。
等他再次醒来,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葛悠悠和葛学文正守在床边,满脸关切。
见他睁眼,葛悠悠喜极而泣,葛学文也长舒一口气。
“我这是……?”
“你出车祸了,”葛学文语气沉重,“司机没能救回来……记得多抚恤他的家人,他跟了你也有些年了。”
葛家兴渐渐回神,揉了揉发胀的额头。
这时葛悠悠也后怕地接话:“爸,幸好这次你坐的是后排!前排几乎全撞碎了……”
葛家兴一听,整个人愣在病床上,随后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!
他喃喃低语:“秦墨……秦墨他没有骗我……”
葛学文皱眉:“你装糊涂了?这跟秦墨有什么关系?”
葛家兴眼神发直,低声解释:“秦墨昨天跟我说……这三天不要出门,也别坐车……实在要坐,必须坐后面……”
“什么!?”葛学文和葛悠悠同时惊呼。
葛学文顿时没好气地斥道:“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!你为什么不听?你这个蠢货!”
葛悠悠也捂住小嘴,不可置信地说:“怪不得我还在奇怪,爸你一向习惯坐副驾,这次怎么坐到后面……原来是秦墨提醒的!爸,您真是命大!居然只是轻微脑震荡……”
葛学文抬手敲了下孙女的额头:“胡说!什么命大?要不是秦墨,他这次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!”
他转向葛家兴,神色严肃:“这一次,你欠秦墨一条命。”
葛家兴回过神来,连连点头:“是、是……他救了我一命啊……这秦墨,真是神人!”
葛学文冷哼一声:“我早就领教过了,就你不信!这下知道了吧?”他转身要走,又回头叮嘱:“你好点就自已出院,记得给秦墨打个电话道谢,请他明天来家里吃顿便饭,顺便让他帮你看看脑子,这些庸医我可信不过,对了,明天本来也要请他复诊你妈。”
说完,他这才背着手真正离开。
葛家兴看着父亲背影,哭笑不得。
与此同时,已回到别墅的秦墨,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。
“喂,是秦兄弟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难掩激动。
“葛总?”秦墨语气平静。
“对,是我!”
“葛总这是没听我劝,出门了?”秦墨淡淡说道。
电话那端的葛家兴顿时语塞,秦墨连这都算到了?
他声音有些不自在起来:“秦兄弟,这次真得多谢你救我一命……明天您务必赏光,来家里吃个便饭?”
“葛总客气了,是你自已的造化。”秦墨没有推辞,也没答应得太明确,但他记得,明天确实还要去复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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