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苏建国语气激动难抑:“秦兄弟,这视频……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秦墨平静道:“对你有用就行,别多问,另外,你有一个手下正被关在季家地下室。”
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苏建国握着手机,脸上神情变幻不定,震惊、惊喜,最终都化为了对秦墨深不可测手段的敬畏,他快步走到苏常龙的门前,急促地敲响了房门。
“父亲,快起来,出大事了。”
不久,苏常龙看完了那段视频,同样满脸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这视频……你从哪得到的?”他急忙追问。
“是秦墨发过来的。”
苏常龙先是一怔,随即露出一丝,果然如此的神情,他脸上难得浮现出畅快的笑意:“真没想到,季刚背地里竟做了这么多恶事……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!你立刻去安排,这一次,必须让季家永世不得翻身!”
苏建国立即展开布置。
门外的动静惊动了苏雨薇,当她看完视频,又听说这是秦墨送来的,突然想到什么,心跳不由加速,难道秦墨是在报复季家?上次他让我查秦远山的死因,原来就是季刚下的手!等等……秦远山的女儿是秦小月,那秦墨根本不是她父亲?
想到这里,苏雨薇脸上控制不住地狂喜。
一旁的苏建国与苏常龙还以为她是因为季家即将倒台而高兴。
苏建国行动极为高效,他觉得有必要让葛家兴和吴启威也知道这件事,如今三家既然联手对抗季家,眼看胜利在望,也该是时候商议如何分配资源了。
没过多久,葛家兴与吴启威连夜赶到苏家。
看完视频,两人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季刚这是疯了吗?”这是他们冒出的第一个念头。
“视频是秦墨发来的,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。”苏建国语气凝重。
二人听得头皮发麻,暗中庆幸没有得罪秦墨,若是他对自己也来上这么一手,多年基业恐怕会一夜尽毁,他们虽不像季刚那样罪大恶极,但在商场多年,谁的手上又真正干净?
“二位,是时候计划一下接下来的收网行动了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次日,李正刚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视频。
看完之后,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季刚这是怎么了?连这种事都敢亲口承认?他不知道这等于自掘坟墓吗?
李正刚试图追查视频的来源,却发现号码根本无法追踪,但案子太大,他必须严办,如果季刚所说属实,那他必死无疑,整个季家也彻底完了。
想到这里,他立即拨通了秦墨的电话:“喂,秦墨,查到了,宏远背后的势力就是季家。”
秦墨在电话那头轻轻一笑:“那就恭喜李局了,又立一大功。”
“你这小子……上次问你的事还没回答我呢,上次那条视频你哪来的?”
等等……这条视频,该不会也是秦墨搞到的吧?李正刚心里莫名升起了这个念头。
李正刚还没来得及再问,秦墨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他摇头苦笑:“这小子,真是……”
当天,李正刚带人直扑季家庄园,却发现所有季家高层早已人去楼空,只剩下一些茫然无措的佣人。
李正刚脸色骤变:“糟了,他们跑了!”
深入搜查之后,他们在季家地下室发现了数名被非法关押的男子,个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李正刚怒火中烧:“这季刚,果然没有半句虚!”
最后,他们在后院的私人医院里找到了那个戴着呼吸机的小女孩,李正刚叹了口气,季家的人真是狠心,连亲生骨肉都能弃之不顾,视频里提到的私人医生和专家也全都消失无踪。
江城某监狱。
已经变得骨瘦如柴的赵无德,在电视上看到季家被一锅端的新闻,突然疯了。
他指着屏幕上季刚的通缉照片,双眼通红:“是你!原来是你!啊……!”
他猛地扑向电视,发疯似的捶打屏幕,仿佛要将里面的人生吞活剥,同监的犯人都看傻了,狱警赶忙上前将他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