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行仅有葛家豪两兄弟与秦墨三人。
葛家兴坐在副驾驶座,气消之后,他略带担忧地瞥了一眼后排正闭目养神的秦墨。
“秦兄弟,我们真要这么直接杀过去?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秦墨微微抬起眼皮,轻笑一声:“葛总,这可不是你的风格”
“我……”葛家兴苦笑,心中暗忖:是啊,自已好歹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,怎么如今反倒变得畏首畏尾了!
而此时,黄秋生的院落中正喧嚣鼎沸,十几张桌子摆满了酒菜,众人推杯换盏,吃得热火朝天。
主桌上,黄秋生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位,端起一碗酒,高声道:“来!我敬各位兄弟一碗,大家辛苦了!”说完,他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底下的小弟们也纷纷举碗痛饮,有人趁机恭维:“大哥,跟着您混真他娘的舒坦!”
黄秋生闻哈哈大笑:“兄弟们放心,只要有我黄某一口吃的,就绝不会饿着大家!跟我混,亏待不了你们!”
众人又是一阵奉承,气氛热烈非常。
唯独一旁的黄星闷闷不乐,他两只耳朵还包着纱布,此刻他狠狠将酒碗摔在桌上。
“爸,我咽不下这口气!非得让那姓葛的付出代价不可!”说完还用手吾了吾受伤的耳朵。
黄秋生看着儿子这副惨相,想发火却又忍了下来,只淡淡道:“放心,那姓葛的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语气间,仿佛知晓什么内情。
黄星眼睛一亮:“真的?是不是白家要对他们下手了?”
黄秋生瞪了他一眼:“不该问的别瞎打听。”
黄星不以为意,轻哼一声:“切,我又不傻。”
黄秋生无奈摇头。黄星却又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问:“爸,听说你今天抓了三个要刺杀你的娘们,长得还挺标致?”
黄秋生揉了揉额角:“又是谁跟你多嘴的?”
黄星猥琐地笑了笑:“怎么样……让您儿子我也玩玩?”
黄秋生没好气地道:“等酒席散了,随你处置,记住,别玩死了,老子还要卖个好价钱。”
黄星顿时露出淫邪的表情:“爸,还是您最疼我!”
黄秋生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没再接话,他下午不准别人碰那三个女人,就是存了这个心思,他太了解自已这个儿子什么德性,可谁让这是自已儿子呢。
这时,一个瘦小男子凑到黄秋生耳边低语:“老大,初步点验完了,这批抢来的高级货,至少值这个数”他比了个手势,“好几百万。”
黄秋生眼中闪过一抹精光:“好!看来这翡翠生意,我不插一脚是不行了,白家吃了那么多年独食,也该轮到我们喝口汤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但他们没注意到,黄星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溜走了。
就在这时——
院子的两扇大铁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!
原本喧闹的院落霎时一静,所有人齐刷刷望向门口。
只见三道身影径直走了进来。
“姓黄的,你葛爷爷来讨债了!”葛家豪抱臂大喝。
主座上的黄秋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三人,嗤笑道:“哟,这不是葛天棒吗?怎么,皮又痒了,找黄爷我给你松一松?”
院里一众小弟也纷纷哄笑起来,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这三人,想不通他们哪来的底气。
不过一些谨慎的人,已经悄悄摸出了家伙,枪口隐隐对准来人。
站在右侧的葛家兴此时开口:“你就是黄秋生?打伤我的人,抢我的货,这笔账,你说该怎么算?”
黄秋生猛地站起身:“你就是葛家兴吧?不好好待在国内,跑这儿来送死……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