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下一秒,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。
没有人看清秦墨是怎么动作的,张狂那只抓着茶杯的手腕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断裂,白森森的骨头碴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,鲜血直流。
张狂痛得满地打滚,冷汗瞬间浸透全身。
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,刚才还叫嚣着的诈骗犯们全都吓傻了,手里的武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,一个个脸色惨白,抖如筛糠。
他们这才明白,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,电话里的恐吓威胁在真实的暴力面前是多么可笑。
秦墨一脚踩在张狂的断腕上,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!我说!我说!是组长!是张贵!信息是组长给我的!是他从上面拿到的资料!不关我的事啊!饶命!秦爷饶命!”
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摧毁了张狂的心理防线,他涕泪横流地嚎叫着出卖了张贵。
“哼!你的名字取错了”秦墨冷冷道。
张贵脸色唰地变得惨白,惊恐地看着秦墨的目光转向他,连连摆手后退:“不…不是我!是…是园区老板给的!是老板从特殊渠道买的!我真的不知道来源啊!好汉饶命!钱!我把我的钱都给你!”
为了活命,他毫不犹豫地把老板也卖了,同时试图用钱买命。
他们就是这样,欺软怕硬到了极致,对弱者极尽残忍,面对真正的强者时,那点可怜的狡猾和狠厉瞬间消失无踪,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。
秦墨看着这群人的丑态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无尽的厌恶。
这些人在异国他乡,用最卑劣的手段坑害自已的同胞,榨干他们的血汗钱,甚至逼得他家破人亡,这些人已有取死之道。
“特殊渠道?”秦墨捕捉到了这个词,脚下再次用力,张狂的惨叫声更加凄厉。
“是…是的!好像…好像是通过一个国际黑客组织…或者…或者是国内有什么人卖消息…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啊!”
张贵见状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,“好汉,大哥,爷爷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!我们都是被逼的啊!”
其他人也噗通噗通跪倒一片,哭喊着求饶,丑态百出。
他又将目光转向惊恐的张贵“谁是你们老板?”
张贵毫不犹豫道“白,白家,白兴义!”
秦墨闻眉头一皱,怎么又是这个白家?
秦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不再多看这些渣滓一眼,他抬起脚,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。
“你们,不配为人。”
冰冷的话语落下,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三组办公室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片刻之后,秦墨面无表情地从办公室走出,身后,再无一个活口,只有一片死寂和应有的审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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