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屏幕上的纹路:“你看这些铭文,结构繁复,笔划古奥,与我毕生所见任何青铜器、玉器上的铭文纹饰都截然不同,透着一股……蛮荒诡异的气息,不似中原正统路数,说是秦代,或许更早也说不定,但这材质……”
葛学文又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,“非金非铁,黯淡无光,却又给人一种极其沉重坚韧的感觉,恕老夫眼拙,实在难以断代,更看不透其真正价值,风险极大,或许蕴含惊世之秘,或许……一文不值,看不懂,看不懂啊。”
连葛学文这样的大家都说“看不懂”,吴启威立刻彻底打消了任何念头,纯粹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了。
两人都没注意到旁边秦墨在看到这枚戒指出现后,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。
很快竞价开始,场面果然冷清。
“五十五万。”大厅后排有人试探性地举牌,像是不想让它流拍,随便报个价。
沉默了一会儿,另一个声音从角落的包厢传出:“六十万。”
“六十五万。”后排那人又跟了一次。
价格像挤牙膏一样,缓慢地攀升到九十万,期间间隔时间很长,显然出价者都兴趣缺缺,带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。
拍卖师环视全场,语气依旧职业,但也能听出一丝勉强:“九十万,还有没有哪位嘉宾对这枚蕴含古老秘密的戒指感兴趣的?九十万第一次……”
场内一片安静,似乎无人响应。
“九十万第……”
“一百万!”
突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,从秦墨所在的包厢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嗯?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包括拍卖师,竟然还有人加价,而且直接加了十万?
众人的目光,包括吴启威和葛学文,都惊讶地看向了包厢内突然开口的秦墨。
吴启威更是直接低声问道:“秦兄弟,你对这个感兴趣?”他实在看不出这黑疙瘩有什么好。
秦墨面色平淡,只是微微颔首,:“看着有点意思。”
葛学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他深知秦墨绝非普通人,行事往往出人意料,便也压下疑问,只是暗暗记下,再次仔细打量那枚戒指,试图找出被自已遗漏的玄机。
拍卖师反应过来,立刻高声喊道:“好!这位包厢的先生出价一百万!一百万!还有没有更高的?”
现场窃窃私语声又起,都在猜测是哪个冤大头会对这么个玩意儿出一百万。
然而,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之时,另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对面一个一直未曾参与竞价的包厢中响起: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
直接加了五十万!
哗!全场顿时一阵低哗,这破戒指居然还有人抢?
秦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神识瞬间扫向对面的包厢,只见一名戴着口罩的女子坐在包厢中死死的盯着那枚戒指。
其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戴着面罩的女人。
这三人在秦墨看来都是凡人,他心里有些奇怪,她怎么会看上这东西,这里面透着古怪。
更奇怪的是,她们虽然遮住了大部分面貌,但秦墨能清晰的看见每个女人左脸有一块无比难看的胎记,难怪在包厢里面都戴着口罩。
“两百万。”秦墨压下疑惑没有任何犹豫,再次平淡开口。
“三百万。”对面的女声紧随其后,语气依旧清冷平淡,仿佛只是在报出一个无足轻重的数字。
这下连吴启威和葛学文都震惊了,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物品本身可能存在的价值范畴了,像是在赌气?可秦墨不像会赌气的人啊。
拍卖场内的其他人也彻底来了兴趣,纷纷交头接耳,猜测着这枚不起眼的戒指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,竟然引得两个包厢的人如此竞价。
“一个亿”秦墨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