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摆了摆手:“你的命是你自已争取来的,不必谢我。”
魏都点了点头,心中暗道:东方家这次真是自寻死路,怎会惹上这等存在?还得尽快提醒师兄,免得惹到了这位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与此同时,金陵欧阳家。
一栋颇有年岁的老式别墅内,此刻坐满了人,令人诧异的是,在场几乎全是女子,且大多戴着口罩或面纱。
大厅中唯一的青年男子满脸焦虑,坐立不安。
唯有主位上一位未遮面的贵妇人,看向下首一名戴口罩的女子,出声问道:“青青,那枚戒指……拍到了吗?”
戴口罩的女子——欧阳青摇了摇头:“妈,不知为何,那枚戒指被人用一亿高价拍走了,您也知道家里如今的境况,我实在不敢再加价了。”
贵妇人闻脸色一变:“难道……此人知晓那枚戒指的来历?不该啊……”
其余遮住面容的女眷们闻,也不由得绷直了身子,暗暗握紧了拳。
坐在欧阳青身旁的青年顿时急了,几乎带着哭腔道:“妈,姐!我还不想死啊!你们得想办法救救我!还有姐姐和几位姑姑,你们难道愿意一辈子躲在家里,不见天日吗?”
贵妇人脸上闪过心疼之色,柔声安抚:“孩子别怕,妈一定会想办法救你。”
随即她又看向女儿,“青青,可知买下戒指的是何人?”
“我已经托人去查了,那人是和吴启威一同出现的,我打算明天就去江城,通过吴启威接触一下他。”
贵妇人轻叹一声:“唉……自你父亲走后,我们家是一年不如一年了,那吴启威,未必肯卖我们这个面子啊。”
欧阳青眼中也掠过一丝黯淡:“妈,不试试怎么知道?那枚戒指对我们太重要了,我一定要拿回来!”
贵妇人看着面色灰败的儿子,以及几位眼神暗淡的女眷,仿佛下定了决心:“青青,实在不行……就把公司卖了吧。”
此一出,满座皆惊:“妈!”“大嫂,这……”
贵妇人抬手止住众人的话:“你们都看到了,公司如今每天都在亏损,不如趁早变现,想办法拿到那枚戒指,或许……还能救得了你们。”
这时,一位眉角有痣、戴着面纱的女子开口道:“大嫂,我不同意,公司是我们家族的根基,怎能说卖就卖?再说,即便找到那枚戒指又如何?那不过是个流传了近千年的传说,是真是假,谁又知道?”
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,这番话,无疑说中了每个人心中的疑虑。
就在这时,一道年轻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。
“请问,这里是欧阳家吗?”
清朗的嗓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主位上的贵妇人面露疑惑:“此处正是欧阳家,请问你是?”
来人自然是秦墨,他略带诧异扫视了一圈厅内情形,随即拱手道:“在下秦墨,有事请教,冒昧打扰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皆是不解。
然而,坐在下方的欧阳青在听到这个声音时,脸色微变,当她目光落在秦墨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黑色戒指时,猛地站起身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:
“是你!你就是那个花一亿拍下戒指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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