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依琴闻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,包括欧阳家的先人也不知道。
秦墨结合找到这枚戒指的洞府,还有斗法痕迹来看,难道斗法的两人其中一人便是兄长?
那另一名元婴大修又是谁?这枚戒指为何会遗落在洞府里面?兄长是否遇到了危险,这都是未知。
还有兄长既然也踏上了修炼一途,为何不去寻自已,为何他的后人秦小月这一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?
一个个谜团,让秦墨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。
在原地沉吟了许久他才压下心中的种种疑惑。
随即他抬眼看了大厅众人一眼。
眼前这些人既然是兄长要照顾的恩人后代,那也就是他的恩人,自已应该帮一把。
此时的大厅众人还在奇怪的盯着秦墨的脸看,好像他脸上有花一样。
秦墨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,而是小心的将那卷画轴收了起来,重新放回了木盒里面。
随后看着王依琴道“王女士,你们欧阳家的嫡系血脉都在这里吗?”
王依琴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点头道“都在这里了,我儿子已经是欧阳家唯一的男丁了”
她没落的指了指一脸颓然的欧阳明。
秦墨点了点头,看来这个所谓的诅咒已经害得这一脉快要凋零了。
他扫了众人一眼,四个戴着面罩的女人,一名男子。
秦墨走到眼里透着深深疑惑的欧阳青面前,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,伸出手点在了其眉心。
欧阳青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想要后退,但被秦墨开口阻止了。
“不要动”
不知为什么欧阳青被这一句话硬生生定住了身形。
秦墨的手指轻触在欧阳青的眉心,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光一闪而逝。
欧阳青只觉得一股温润的气流自眉心涌入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,让她原本因为家族厄运而常年冰凉的身体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。
王依琴、欧阳明等人屏住呼吸,紧张地看着这一幕,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他们不明白秦墨在做什么,但秦墨与画中仙长相仿的容貌,以及他此刻严肃而专注的神情,让他们下意识地不敢打扰。
秦墨的神识混合灵力顺着指尖探入欧阳青体内,在他的“视野”中,欧阳青的生机本源深处,缠绕着一道阴冷、晦暗的黑色能量,如同附骨之疽,正丝丝缕缕地吞噬着她的生命精气。
这道能量结构复杂,带着明显的元婴期修士的法力烙印,怨毒而顽固。
“果然是元婴修士的手笔……而且修为比自已只高不低”秦墨心中暗忖。
此咒已与欧阳家血脉纠缠极深,强行拔除,不仅会重创受术者,甚至可能引动诅咒反噬,加速其死亡,只能先设法削弱、封印,再图后续。”
他心念一动,更为精纯磅礴的灵力化作涓涓细流,小心翼翼地包裹向那道黑色诅咒之力。
他没有试图去撕裂或驱散它,而是以自身灵力为网,层层束缚,暂时压制其活性,并截断它汲取生机的通道。
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控制力,秦墨全神贯注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微的汗珠。
大厅内鸦雀无声,只有众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秦墨缓缓收回了手指。
就在他手指离开欧阳青眉心的刹那,异变突生!欧阳青脸上的口罩不知怎的滑落了下来,吓得她连忙要去重新戴上。
“啊!小青,你的脸!”欧阳家那个眉角带痣的女人突然指着欧阳青,失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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