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依琴闻大感意外,心中暗忖:自家除了那个盒子,能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位神秘人物亲自上门索求?
其余几人也都面露疑色,彼此交换着不解的眼神。
只见秦墨取出手机,调出一张照片,递到王依琴面前:“王女士,请看看,这件东西是不是被你们买走了?”
王依琴低头一看,不由得一怔,随即恍然想起什么,惊讶道:“秦先生是要找这个?”
秦墨微微颔首。
王依琴略带歉意地解释道:“实在抱歉,秦先生,这东西现在并不在我家。”
她见秦墨神色如常,似乎早有预料,便接着说道,“去年家父大寿,我们把这个炉子作为寿礼送给他了。”
秦墨心中一动,问道:“不知令尊是?”
“京城王家,家父王兴国。”
秦墨闻微微一怔——这个名字,他在不少资料中都曾见过。
他不由得多看了王依琴一眼,心中泛起一丝疑惑:既然她是王兴国的女儿,欧阳家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?
王依琴似是看出他的不解,苦笑道:“当年我执意嫁给外子,不顾家里反对,也曾发誓今后绝不依靠王家权势,再难也不向家里求助。”
秦墨颔首,心中对这位女子生出几分敬意。
既然丹炉不在此处,看来还得去京城王家走一趟,想到这儿,他便要起身告辞。
目光扫过厅中众人,秦墨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你们体内的诅咒,还需三次才能根除,过些时日我自会再来,有关我的事,不得对外透露半分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恭声应下。
秦墨转而看向摆放在王依琴旁边的精致木盒,开口道:“这东西我拿走了。”
王依琴见秦墨盯着木盒的复杂目光,没有犹豫当即答应道:“秦先生尽管拿去便是。”
在她看来,这东西本就是为解除欧阳家诅咒而存在的,如今这个年轻人解决了欧阳家千年以来的魔咒,木盒中的东西也已失去作用,不如送个顺水人情。
秦墨点头,随手将木盒收起,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木盒竟凭空消失不见。
他将那东西放哪去了?这是此时众人心中共同的疑问。
眼尖的欧阳青方才分明看到,秦墨用戴着黑色戒指的手指轻触木盒,那木盒便突然消失。
难道是这枚戒指的缘故?她自幼深居简出,闲来常以小说消遣,此刻忽然想到书中才有的“空间戒指”。
念及此,她终于明白先前秦墨为何会毫不犹豫地喊出一个亿的天价,来买这枚看似不起眼的戒指。
想必他当时就认出来这戒指,想到这里,欧阳青心中百感交集,今日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,不,简直比梦境更离奇。
秦墨未理会众人的震惊,告辞转身离去,一众欧阳家人纷纷起身相送,直至别墅门口才停下。
秦墨回头看了众人一眼,微微一笑:“诸位留步”
王依琴微微躬身:“秦先生请慢走。”
众人望着秦墨渐行渐远的背影,面色各异,王依琴一脸庆幸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欧阳青则怔怔出神,一旁的青年与其他三女则是惊喜交加——他们终于要摆脱这纠缠千年的魔咒了。
秦墨缓步走向自已的越野车,抬眼望向天际,喃喃低语:“兄长,你究竟在何处?那个在洞府与人斗法的,真的是你吗?”
自打在欧阳家看到兄长的画卷后,他的心就再难平静,如今除了寻找徐福了结恩怨,追寻兄长的踪迹又成了他迫切的目标,他心中有太多疑问待解开。
深吸一口气,秦墨正要拉开车门,动作却忽然一顿。
他神色微动,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四名神色冷漠,身材挺拔的男子正缓缓向他走来。
他们手里拿着一种秦墨没有见过的武器,有些像枪,但又不是。
很快四人成包围之势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看样子有些警惕。
秦墨见状环抱双臂,淡淡的看着几人,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