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暗道麻烦,看来这破事自已又要掺和了。
秦墨没有动怒,甚至没有散发出任何气势,就在那个调解员的手即将碰到中年男人,混混的肩膀即将撞上老妇人的瞬间——
秦墨冷哼一声。
他并没有接触任何人,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伸手的调解员和那个意图撞人的混混。
刹那间,那调解员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,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,转而变成极致的惊恐,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,怪叫一声,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而那意图撞人的混混,则感觉一股无形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浑身血液都像是冻结了,抬起的脚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,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,只有眼珠因为恐惧而疯狂转动。
这突兀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,油头粉面的经理、其他的混混和调解员,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、气质冷峻的年轻人。
秦墨没有理会他们,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惊魂未定的中年男人身上,直接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:“你手里的文件,给我。”
中年男人下意识地递过了那份被揉皱的补偿协议,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,深不可测,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。
秦墨接过协议,神识扫过,上面那些刻意压低的数字、模糊的条款,以及隐藏的陷阱,在他眼中洞若观火。
“这份协议,充满了谎与虐夺”他抬起眼,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那个油头粉面的经理脸上,语气平淡无波。
经理被他看得心底发毛,强自镇定:“你…你胡说!你是什么人?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
秦墨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食指,在那份纸质协议上轻轻一划。
诡异的事情发生了,协议上所有不合理的条款、被刻意压低的价格数字,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抹去,迅速淡化、消失!而纸张本身却完好无损!
紧接着,在原有条款消失的地方,一行行清晰、公正、甚至可称优厚的补偿细则和金额凭空浮现,墨迹仿佛早已干透,与纸张浑然一体!连之前中年男人担忧的老人安置问题,都给出了细致合理的方案!
“这…这不可能!”经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浑身冷汗直冒,那几个混混和调解员也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。
秦墨将焕然一新的协议递还给目瞪口呆的中年男人。“现在,它合理了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那经理和混混们,这一次,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极淡,却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。
“带着你们肮脏的把戏,滚!”
秦墨说完,那名经理,调解员,以及一众打手就像被操控的木偶般,机械式的离开了这里。
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,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,就像集体中邪了一样,这一幕看得中年人头皮发麻。
而此时不远处的黑色轿车上面,那名叼着雪茄的光头男子,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,正要拿去对讲机询问怎么回事。
然而秦墨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这个方向,光头男子嘴里的雪茄‘啪’的一声掉在了裤裆上面。
诡异的是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,任由点燃的雪茄烧穿了他的裤裆。
光头男子就这样瞪着眼一直保持这个姿势,直到次日才被人发现时他已经没了呼吸。
这都是后话。
此时独留下中年人,以及其老母亲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。
两人想不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,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就这样离开了?
秦墨站在一旁,神情依旧淡漠,对他而,解决这种蝼蚁间的肮脏事,不过是随手拂去尘埃。
他此行的真正目的,是从这位刚刚脱离困境的马老三口中,得到线索。
马老三双手颤抖地捧着那份已然“脱胎换骨”的补偿协议,上面的墨迹仿佛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神异。
他看看协议,又看看秦墨,嘴唇哆嗦着,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失语,这不是人力所能及的手段!是神仙?是妖怪?还是……
“小兄弟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