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雷刚通话结束后,秦墨在车内闭目养神,将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。
无论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,他都非闯不可,大约两小时后,他的手机响起,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信息,告知他所需的证件和机票已准备好,放在丰城机场某个指定的储物柜内,并附上了密码。
秦墨立刻发动汽车,驶向机场,一切顺利得超乎想象,在储物柜中,他拿到了一个牛皮纸袋,里面是一本做工精良的护照,照片是他的,名字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“陈默”,以及一张从南疆丰城经京城中转,最终飞往倭国横滨的电子机票,起飞时间就在下午三点。
秦墨没有犹豫当即办理的登记手续,从南疆到京城只用了两个小时不到,他便赶往了换乘入口。
在机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,秦墨如同滴水入海,毫不起眼,他按照指示,顺利办理了中转手续,拿到了从京城飞往倭国横滨的登机牌。
距离登机尚有一段时间,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,闭目养神,实则灵台清明,神识内敛,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,此去倭国,吉凶未卜,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。
与此同时,在机场的另一个入口,常威也心事重重地办理了登机手续。
他手中紧紧攥着那个装着仿佛有千斤重u盘的皮包,以及东方曜交给他的机票。
一想到出发前东方曜那番话语,他的心头就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。
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盯着自已,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让他坐立难安。
他并不知道,这趟航班对于他而,并非通往任务的终点,而是一条东方曜与田中一郎精心为他铺设的、通往地狱的单行道。
登机口开启,秦墨随着人流,平静地步入机舱,他购买的是经济舱座位,恰好位于机翼附近。
他放好简单的行李,便再次合上双眼关闭五感,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嘈杂。
巧合的是,常威的座位,就在秦墨斜后方隔了几排的位置。
在电话中有过一次交集的人,现在彼此都没有在意对方的存在。
秦墨是压根不认识此人,而常威虽然见过秦墨的照片,但此时的他心事重重,根本无暇去注意身后坐着谁。
飞机准时滑入跑道,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,加速,抬头,冲入云霄,将京城的光景一点点抛在身下,最终没入厚重的云层之中。
飞行起初一切正常,空乘人员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提供着餐饮服务,大部分旅客或在看电影,或在低声交谈,或已进入梦乡。
当见到秦墨始终闭目,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,空乘人员并没有打扰,只是多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很帅气,气质有些出尘的年轻人。
巡航高度上,窗外是一片蔚蓝无垠的太平洋,阳光透过舷窗,洒下温暖的光斑。
然而,就在飞机飞行约一个小时后,异变陡生!
一名坐在经济舱后排,穿着普通休闲装、看似与其他旅客无异的中年男子,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戾决绝的光芒。
他悄无声息地解开安全带,身形如同鬼魅般滑向位于机舱中前部的洗手间,他的动作极其迅捷且隐蔽,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此人,正是田中一郎安排混上飞机的死士,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忍者,山本健一。
他的任务,并非直接刺杀常威,而是在这万米高空之上,制造一场“意外”的空难,让常威以及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,永远沉入冰冷的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