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负手而立,静静地站在门口,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。
他扫过全息投影上那些熟悉的药性配伍原理,这些原理与他记忆中某些基础丹方有共通之处,但被改得面目全非,又看向那群因震惊和恐惧而僵住的倭国人,眼神中的厌恶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八嘎!你是什么人?怎么进来的?!你说的是华夏语?”一名高层色厉内荏地喝道,同时伸手就要去按桌上的警报器。
秦墨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随意地屈指一弹。
“噗!”
一声轻微的闷响,那名高层的额头瞬间出现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,他脸上的表情凝固,眼中还残留着惊愕与不信,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,鲜血汩汩流出。
“啊!”其他高层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向后缩去。
“敌袭!保护董事长和长老!”
那两名倭服老者则是厉喝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扑向秦墨,手中的短刃划出凄冷的寒光,直取秦墨咽喉和心脏,速度快得超乎常人肉眼捕捉的极限,刀刃上甚至附带着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,显然是修炼了某种忍术或阴邪功法。
“蝼蚁之辈,也敢聒噪。”秦墨甚至连手都懒得动,只是眼神一冷。
一股无形无质,却沉重如山的威压骤然降临,如同整个天地都挤压而来。
两名老者前冲的身影猛地一滞,仿佛撞在了一堵无形的钢铁墙壁上,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他们手中的短刃“叮当”落地,眼中的惊骇还未完全浮现,整个人便被那股恐怖的巨力狠狠拍在了密室坚固的墙壁上。
“嘭!嘭!”
两声闷响,墙壁上出现了两个人形的凹陷,鲜血如同炸开的番茄酱,溅满了墙壁和地板。
两名在倭国武道界享有赫赫威名的长老,连一招都未能使出,便已化作两摊模糊的肉泥,死得不能再死。
这血腥恐怖的一幕,彻底击溃了佐藤一郎和其他高层的心理防线。
他们双腿发软,涕泪横流,有人甚至直接失禁,腥臊的臭味在密室内弥漫开来。
“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!”佐藤一郎瘫坐在地,双手胡乱地挥舞着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精明和阴鸷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
秦墨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如同神祇俯视蝼蚁。
“元气液的配方,从何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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