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道院神秘莫测,行踪不定,据说…据说不在东京,可能在…在京都的皇居禁地,也可能在…在富士山深处的某座神社……或者还有其他秘密据点!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!求求你,放过我吧!我把知道的都说了!”
他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,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。
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秦墨看着眼前这些因为恐惧而丑态百出、将民族劣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倭国人,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他们不仅是可耻的窃贼,更是企图用窃取之物反噬故土的毒蛇,他们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罪恶。
“肮脏的窃贼,卑劣的种族,合该湮灭。”
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如同神明下达最终的审判,不带丝毫情感。
随即,袖袍轻轻一挥,动作优雅而随意,仿佛只是拂去眼前的微尘。
一股无形无质,却蕴含着绝对毁灭意志的湮灭之力,如同最细微的水波般荡漾开来,轻柔地掠过佐藤一郎和所有高层的身体。
刹那间,他们的求饶声、哭喊声、甚至脸上最后凝固的恐惧与绝望表情,都戛然而止。
他们的身体,从最微小的粒子层面开始崩解,如同被投入虚无的沙雕,无声无息地化作最原始的飞灰,消散在空气之中。
连同地上那两位长老留下的血迹和尸体,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恐惧气息,都彻底被抹去,仿佛这些人从未在这间密室里存在过。
密室内,瞬间陷入了死寂,只有那些全息投影还在无声地闪烁着,展示着那些被窃取、被篡改的华夏药方图谱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一切。
秦墨看都没再看一眼这些文明的疤痕,转身,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室之内。
下一刻,他已悄然出现在高耸入云的长生大厦楼顶。
夜风凛冽,吹拂着他略显单薄的衣角,猎猎作响,却吹不散他周身那凝如实质的寒意。
他矗立在天际线之上,如同降临凡尘的判官,冷漠地俯瞰着脚下这座充斥着欲望与罪恶的都市。
他眺望着西方,那是古都京都的方向,承载着倭国皇室千年的隐秘,他又缓缓转头,望向远方那在沉沉夜色中呈现出巨大而静谧的圆锥轮廓的富士山。
山巅的积雪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,如同一座沉默的巨型坟墓,或许正埋葬着不为人知的肮脏秘密。
“神道院……徐福,无论你躲在京都的深宫禁苑,还是富士山的冰雪巢穴,我都要将你揪出来,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话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交击般的决绝与冰冷,在楼顶的风中清晰地传播开来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的身影已从楼顶边缘消失,彻底融入了东京那璀璨而冰冷的无边夜色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与此同时,万里之外,华夏京城。
一间看似普通,实则配备了各种尖端辅助审讯仪器的特殊审讯室内,气氛同样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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