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李玄罡宗师级别的内力轰然爆发!
“轰隆!”
仿佛平地惊雷,以他为中心,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黄色气浪轰然扩散,地面青石板如同被无形巨力碾过,寸寸碎裂,卷起的尘埃形成一个小型旋风!离得稍近的李家护卫,直接被这股气势掀飞,惨叫着滚作一团。
李玄罡须发皆张,衣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掌控力量的战神。
他并指如剑,体内精纯的内力奔涌汇聚于指尖,对着秦墨隔空猛然一划!
“裂空斩!”
一道凝练无比、呈现淡金之色、足有丈许长的凌厉剑气,撕裂空气,发出刺耳欲聋的音爆之声,以超越声音的恐怖速度,朝着秦墨当头斩落!剑气所过之处,地面被无形的剑意犁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一剑斩开!
这是李玄罡浸淫数十年的绝技,蕴含着他毕生的武道领悟,威力足以断江分海!他有自信,同阶宗师面对此剑,也需暂避锋芒!
此招一出,一众李家之人纷纷面露狂热之色。
“太好了,这小子肯定会被老祖劈成两半”
“狂妄的小子,死吧!”
面对这石破天惊、仿佛能斩灭一切的一剑,秦墨却依旧站在原地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,他再次抬起了右手,依旧是那般随意,五指微张,对着那道撕裂长空、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淡金剑气,轻轻一握。
动作轻柔得,像是要去接住一片飘落的樱花。
然而,就是这轻轻一握……
那道狂暴无匹、足以让任何先天武者乃至稍弱宗师都心惊胆战的裂空剑气,在距离秦墨尚有数米远时,仿佛撞入了一个无形的、绝对掌控的领域之中!其疾如风雷的速度骤减,其锐不可当的剑势萎靡,其璀璨的金色光芒急速黯淡、崩散……
最终,在秦墨手掌前方尺许之地,这道恐怖的剑气,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的脆弱琉璃,连挣扎都未曾有,便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彻底湮灭,化作点点零星的金色光粒,消散于无形。
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微尘。
全场,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他他……他是什么实力?”
这一次,连李玄罡本人,都彻底僵住了。
他脸上的怒容和自信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骇、茫然,以及一丝……恐惧!
他全力施展的,自信足以开山断流的裂空斩,竟然……竟然被对方如此儿戏般地……徒手捏碎了?!
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近百年来对武道的认知!这根本不是武功!这是仙法!是神通!
“只……只有这点程度吗?”秦墨收回手,语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,“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宗师之力,那实在……太弱了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仅仅一步。
但这一步落下,整个李府门前,乃至方圆数百米的空间,仿佛都为之凝固!一股远比李玄罡的宗师威压更加浩瀚、更加深邃、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,如同沉睡的远古神魔苏醒,从秦墨身上弥漫开来!
这气息并非内力,而是一种更加本源、更加崇高、仿佛凌驾于这片天地规则之上的力量!在这股气息面前,李玄罡那原本磅礴的宗师威压,显得如此渺小、如此可笑,如同萤火之于皓月!
李玄罡首当其冲,在那股如同苍穹倾覆般的威压笼罩下,他感觉自已像是暴风雨中一叶随时会粉碎的扁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