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明鉴!弟子与云鹤师叔于归途中,遭遇天魔殿黑袍人伏击,对方至少是炼虚大圆满修为,且精通隐匿袭杀之道!师叔为护弟子周全,不惜燃烧元神,与那魔头拼死相搏,才为弟子争得一线生机!”
说到这里秦墨眼中悲伤更浓,“此情此景,弟子每每思及,痛彻心扉,恨不能以身相代!至于弟子修为丹道之事,弟子早已禀明玄丹子师尊,乃是得师尊传授古法,又有些许机缘,加之日夜勤修不辍,方有寸进!长老若是不信,可向玄丹子师祖求证!长老要搜魂探查,弟子不敢反抗,但此等无端猜忌,强加罪名,实令弟子心寒,亦令为护宗门弟子而陨落的云鹤师叔蒙羞!”
秦墨这番话,说得铿锵有力,情真意切,既说明了云鹤真人的壮烈,又将自身异常归咎于玄丹子传授和自身努力,最后更是以云鹤真人之死反将一军,暗指火云老祖此举是对逝者的不敬。
听得周围不少修士暗暗点头,看向秦墨的目光多了几分同情,看向火云老祖的目光则多了几分复杂。
秦墨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脑海中苏雨薇提醒他,玄丹子正在注视着这里,他想赌一把,赌那玄丹子不会坐视不理,毕竟自已是他明面上的弟子。
更因为他相信云鹤真人当初所说,玄丹子会保自已。
如果这便宜师尊真对自已不管不顾,那说不得他只能逃了,眼前这个可是合体老怪,自已只能逃跑,再另想他法。
“巧舌如簧!”火云老祖怒极反笑,“拿玄丹子师兄压我?好,今日老夫便先拿下你,看看玄丹子师兄会不会为了一个可疑的弟子,与我翻脸!”
他显然已经不耐烦,决定不再废话,要以绝对的实力强行镇压、探查!
只见他右手缓缓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之中赤红火焰翻腾,凝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火焰漩涡,一股恐怖绝伦的吸力瞬间锁定秦墨,不仅针对肉身,更直指其神魂!
秦墨瞳孔骤缩,全身法力与神识瞬间绷紧,太初焚天焰在丹田内咆哮,那潜藏的暗金血脉也似乎感受到了致命威胁,微微躁动。
他心念急转,没有做什么主动反抗的动作,心中平静,他在等……
“火云师弟,且慢。”
一个平淡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。
这声音并不大,但随着这声音响起,火云老祖掌中那恐怖的火焰漩涡,旋转的速度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,那股锁定秦墨的可怕吸力也迅速减弱、消散。
一道身穿朴素灰袍、仿佛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墨身前三尺之地,正好挡在了他与火云老祖之间。
正是玄丹子!
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没有散发任何惊天动地的气势,甚至没有看火云老祖那蕴含着怒火的赤红手掌一眼,只是微微抬着眼
皮,目光平静地望向火云老祖。
然而,就是这份极致的平静与淡然,却让气势汹汹的火云老祖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掌心的火焰漩涡“噗”地一声,彻底熄灭。
他周身的滔天气势,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大半,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忌惮与不甘。
“玄丹子师兄!此子身上疑点重重,云鹤师侄之死也与他脱不了干系!我身为执法长老,有权查问清楚!”火云老祖沉声道。
玄丹子闻眼皮都未多抬一下,声音依旧平淡“云鹤之事,老夫早已知晓,他为护宗门后辈,力战魔修而陨,壮烈可嘉,老夫心甚慰,至于林炎……”
他微微侧头,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,扫了秦墨一眼,那目光中的平静,让秦墨心中一凛,感觉自已所有秘密似乎都在这一眼下无所遁形,但玄丹子却并未说什么,转回头继续对火云老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