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!”秦墨心中惊骇,他试图稳住身形,控制血脉,但那牵引之力强大得超乎想象,几乎要拉扯着他的身体自行向寂灭海眼方向移动。
仿佛他不再是他,而是化作了某种必须回归本位的钥匙或部件!
“小子!稳住心神!你血脉深处有东西被引动了!”戒指中,吞天炉灵凝重无比的声音急促响起,带着罕见的惊疑。
“这股意志……古老得吓人!充满了铁血与守护的执念,绝非妖族所有!它锁定了你的帝血……这归墟之地,怕是大有文章!”
连存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吞天炉灵都如此郑重,秦墨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远超他的预估。
归墟之外,栖霞山巅。
凤清漪与赶来的敖啸几乎同时心生感应,霍然起身,惊疑不定地望向归墟方向。
“这股波动……是什么?如此古老……如此恐怖……不似妖族!”敖啸龙目无比凝重。
凤清漪更是花容微变,她镇守归墟多年,从未感受过如此奇特而浩大的意志苏醒。
“归墟深处有变……是那秦墨引动的?他的血脉……”
就在这时,归墟入口处的岩壁禁制,传来微弱的、约定的开启波动,三年期限到了!
然而,灰雾翻滚的缝隙中,却迟迟不见那道年轻的身影走出。
敖丙焦急地守在入口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秦墨始终未现。
“父王,清漪阿姨,秦兄他……”敖丙脸色发白。
凤清漪与敖啸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一丝不安。
归墟深处的异变,秦墨的逾期未归……难道,那小子真的触动了归墟最核心的、连他们都无法理解的禁忌?
“再等等。”敖啸沉声道,但紧握的拳头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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