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你母亲……和你年轻时……一模一样……”

秦墨抬起头，看着这个老人。

这就是云苍穹。

灵族族长，人仙初期，他的外公。

云苍穹看着他，浑浊的老眼中渐渐涌出泪光。

“五千年了……五千年了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芷儿……她还好吗？”

秦墨点头：“母亲安好，她让我来找您。”

云苍穹闭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眼中的泪光已经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，有欣慰，有愧疚，有思念，还有一丝……疑惑？

他盯着秦墨，突然问：“你父亲是谁？”

秦墨沉默片刻，道：“秦问天。”

云苍穹的眉头皱起：“秦问天？”

良久他又缓缓开口“灵界大衍皇族的人？”

秦墨点头，他没有问对方为何知道秦问天还知道大衍皇朝的。

云苍穹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叹了口气，喃喃道：“果然……果然还是嫁给了人族……”

他看着秦墨，眼中闪过一抹复杂：“孩子，你知道你母亲当年为什么要去灵界吗？”

秦墨点头：“知道，为了寻找昊天血脉，为了给灵族留一条后路。”

云苍穹苦笑：“那你可知，她为什么会嫁给秦问天？”

秦墨摇头。

云苍穹闭上眼，缓缓道：“因为大衍皇族秦氏，是昊天帝君的后裔，你母亲的任务，就是在秦氏中寻找觉醒昊天血脉的人，见到你我知道她成功了，并且这个人还是她的儿子”

他睁开眼，看着秦墨，眼中满是复杂：“孩子，你是意外，也是注定。”

秦墨沉默。

云苍穹看着他，突然道：“孩子，让外公感受一下你体内的昊天血脉”

秦墨点头。

云苍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，站起身，走到秦墨面前，抬手按在他眉心。

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，在他血脉中游走。

片刻后，云苍穹收回手，眼中满是震惊。

“完整觉醒的昊天血脉……还有空间、力量、火焰、雷霆四种法则分身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芷儿，你生了个什么怪物……”

秦墨：“……”

云苍穹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那笑容中，有欣慰，有骄傲，还有一丝……释然。

“好，好！”他拍了拍秦墨的肩膀，“不愧是我云苍穹的外孙！”

秦墨看着他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

这就是外公。

人仙强者，灵族族长，传说中的人物。

但此刻，他只是一个老人，一个思念女儿五千年的老人。

秦墨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外公，我来灵境，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