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烈是他这一脉的后辈,大乘后期,在同辈中堪称顶尖,可今天,却被一个人族后辈逼得主动认输。
丢人!
太丢人了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看向场中的秦墨,眼中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秦墨,是吧?”
他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,带着渡劫期的威压。
秦墨抬头,看向他。
云清风缓缓走下看台,来到场中,站在秦墨对面。
他负手而立,渡劫期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秦墨。
秦墨身形一晃,差点站立不稳,他咬了咬牙,强行稳住身形,抬起头,死死盯着云清风。
“大长老,你确定要动手?”
云清风冷笑一声:“怎么,怕了?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?连战四场,威风得很,现在老夫亲自下场,你倒畏首畏尾了?”
秦墨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丹田中,帝印开始颤动。
那紫金色的印玺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,缓缓苏醒,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。
那气息古老而威严,仿佛一头沉睡万年的巨兽睁开了眼睛。
云清风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感应到了那股气息,那不是大乘期该有的气息,甚至不是渡劫期该有的气息。
那是……更高层次的存在。
“你体内有什么?!”他厉声问道。
秦墨没有回答。
帝印的震颤越来越剧烈,紫金色的光芒透过他的丹田,隐隐外泄。
那是帝印在主动护主,只要秦墨一个念头,它就会破体而出,将眼前这个渡劫期的灵族大长老轰杀成渣。
但秦墨在犹豫。
这里是他母亲的族人,这里有他的外公,若是在这里动用帝印,伤了云清风,那他和灵族的关系,就真的无法挽回了。
可不还手,这老货会对自已动手吗?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……
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:
“够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,在每个人耳边炸响。
所有人同时转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看台最高处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个老者,须发皆白,面容枯槁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衣,他站在那里,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,却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压迫感。
灵族族长,云苍穹。
云清风脸色一变,连忙躬身行礼:“族长!”
云苍穹没有看他,只是缓步走下看台,一步一步,穿过人群,来到演武场中央。
他站在秦墨身前,挡住了云清风的威压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秦墨感到浑身一轻,大口喘息。
云苍穹转过身,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,那眼神中有欣慰,有心疼,有骄傲,还有一丝……歉疚。
“孩子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秦墨摇头:“外公,我没事。”
云苍穹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面向全场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人群,扫过跪在地上的云烈、云影、云山、云洛,最后落在云清风身上。
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让云清风心底发寒。
“大长老,”云苍穹缓缓开口,“你刚才想对我外孙动手?”
云清风浑身一颤,连忙躬身:“族长恕罪!属下只是……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实力……”
“试探?”云苍穹冷笑一声,“你一个渡劫期,试探一个大乘初期?用全力威压?这叫试探?”
云清风额头冷汗直冒,却说不出话来。
云苍穹没有继续追究,而是转向全场,声音提高:
“今日,既然这么多人都在,那老夫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好好介绍一下我外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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