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苍穹看着他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好,好孩子。”他拍了拍秦墨的肩膀,“外公没有看错你”
话落他抬手,掌心浮现一枚古朴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复杂的符文,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
“这是祖地令,只有族长才能持有。”他将令牌按在山脚的一块巨石上。
巨石缓缓裂开,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。
通道两侧,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,隐隐发光,通道深处,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呼吸声,那是灵祖残存的气息,历经五万年而不散。
云苍穹站在通道口,没有进去。
“孩子,接下来的路,只能你自已走。”他看着秦墨,郑重道,“记住,无论多痛苦,都要守住本心,灵祖的考验,不仅是体质,更是心性。”
秦墨点头,迈步走入通道。
身后,巨石缓缓合拢。
通道很长,越往里走,那股古老的气息越浓郁。
秦墨走了约莫一炷香,前方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间,方圆数百丈,高约百丈。
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,洒下柔和的光芒,将整座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空间中央,是一座方圆十丈的水池。
池水呈乳白色,表面氤氲着淡淡的雾气。
雾气翻涌间,时而凝聚成各种形状,有人形,有兽形,有山川草木,有日月星辰,每一次变幻,都散发着玄妙的气息。
这就是灵祖洗礼池。
秦墨走近池边,低头看去。
池水清澈见底,但看不到底,那乳白色的液体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,只是靠近,便能感受到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,让人浑身舒坦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脱下外衣,一步步走入池中。
池水漫过脚踝,漫过膝盖,漫过腰际
当池水漫到胸口时,秦墨停下脚步。
他闭上眼,放松身心,任由那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。
一开始,一切都很美好。
那股力量如同母亲的怀抱,温柔地包裹着他,滋养着他每一寸经脉,每一块骨骼,每一丝血肉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已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,那些暗伤在迅速愈合,经脉在拓宽,丹田在扩张。
但很快,变化开始了。
那股温润的力量突然变得狂暴起来,如同沉睡的巨兽突然苏醒,开始疯狂地冲击他的经脉!
“啊!”
秦墨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。
那种痛,不是刀割,不是火烧,而是从每一根神经、每一个细胞深处传来的撕裂感。
仿佛有人把他的身体撕成碎片,又重新拼接,再撕碎,再拼接,循环往复,永无止境。
秦墨咬紧牙关,死死守住灵台一点清明,与这种这种痛苦相比……当年在妖域的圣泉就像挠痒痒。
他知道,这是洗礼必须经历的阶段,撑过去,就是新生,撑不过去,就是死亡。
池水开始沸腾。
乳白色的液体翻涌咆哮,化作无数细小的旋涡,疯狂地钻入秦墨体内,每一道旋涡,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
经脉在断裂。
骨骼在碎裂。
血肉在消融。
秦墨的身体开始崩溃。
但他依然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