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抬起手,开始结印。
那是御雷真诀中的控兽印。
一道道银色的手印从他指尖飞出,在空中化作复杂的符文,向雷蛙飘去。
雷蛙瞳孔一缩。
它感觉到,自已体内的雷霆之力开始躁动。
那种感觉,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伸进了它的体内,试图掌控它的本源。
“你……!这是什么?!”
秦墨没有回答,继续结印。
手印越来越快,越来越复杂,一道道银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,烙印在雷蛙身上。
那些符文一接触到雷蛙的皮肤,便迅速融入其中,顺着经脉向它体内蔓延。
雷蛙怒吼一声,张口喷出一道银色雷柱!
那雷柱粗逾百丈,愤怒的向秦墨轰来!
而秦墨早有准备,身形一闪,空间法则发动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雷柱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,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,整座地底空间都在剧烈颤抖,无数碎石从头顶落下,砸在地上发出轰隆隆的巨响。
秦墨出现在另一侧,继续结印。
雷蛙疯狂攻击,一道道雷柱轰出,将整座空间炸得支离破碎。
由于他的本体被这里的封印大阵束缚,完全发挥不出它该有的实力。
这也导致秦墨凭借空间法则,一次次险之又险地躲开。
一炷香后,秦墨浑身浴血,遍体鳞伤,但手印依旧没有停。
三炷香后,他体内灵力几乎耗尽,手印依然在继续。
五炷香后……
“轰!”
最后一道手印打入雷蛙体内。
雷蛙浑身一僵。
那些银色的符文瞬间蔓延它的全身,深入血肉,直抵其灵魂,它们化作一道道锁链,将雷蛙体内的雷霆本源牢牢束缚。
雷蛙怒吼,它开始疯狂的挣扎,想要挣脱。
但那些锁链越勒越紧,越勒越深,每一次挣扎,都会引动锁链上的符文,爆发出恐怖的雷霆之力,灼烧它的经脉。
“不……!放开本座……!”
秦墨大口喘息,抹去嘴角血迹,缓缓走到它面前。
他看着雷蛙那双暴虐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臣服,或者死。”
雷蛙瞪着他,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。
“你……你敢威胁本座?本座是人仙中期,你一个大乘初期的蝼蚁……”
秦墨打断它:“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,只要我一个念头,那些符文就会引爆你体内的雷霆本源,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雷蛙浑身一颤。
它知道,秦墨说的是真的。
那些符文,正是雷帝当年用来封印它的法门,只是当年雷帝亲自出手,如今换成了他的传人。
它瞪着秦墨,眼中满是愤怒。
“哈哈!区区大乘小辈也想奴役本座,你做梦,本座就算死,也不接受这种屈辱,小辈有种的你就弄死本座,但凡本座眨一下眼,就不是好蛙”
秦墨冷笑,他就不信这雷蛙不怕死。
“好啊,那我就成全你!”
“小子你要干什么?啊……!”
地底空间中,雷蛙的惨叫声回荡不休。
那些银色的符文锁链深深嵌入它的血肉,缠绕着它的雷霆本源,每一次收紧,都爆发出恐怖的雷霆之力,灼烧它的经脉,焚烧它的神魂。
那种痛,不是普通的皮肉之苦,而是来自本源深处的撕裂感,就像有人把手伸进你的灵魂里,一根根地扯断你的神经。
雷蛙活了百万年,经历过无数大战,受过无数次伤,它被雷帝镇压过,被天雷劈过,被封印折磨过百万年,但从来没有哪一次,像现在这样痛。
因为这一次,痛的不是身体,是本源。
本源一旦受损,轻则境界跌落,重则当场陨落,它好不容易熬过百万年封印,从无限接近天仙跌落到人仙中期,若是本源再受损,恐怕连人仙初期都保不住。
“啊……!”
雷蛙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,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疯狂翻滚,撞得四周岩石崩裂,碎石纷飞。
它的鼻孔中不断有雷霆闪烁,那是本源之力在失控外泄。
秦墨站在不远处,冷冷地看着它。
他心中默念御雷真诀,操控着那些符文锁链,一点点收紧,一点点加深。
他没有停手的意思,因为他知道……
不让此兽感受一番死亡的滋味,将难以驯服。
这雷蛙性情残暴,桀骜不驯,活了百万年的老怪物,岂是那么容易屈服的?若现在心软,日后稍有松懈,它必然会反噬。
必须一次把它打服。
打服它的身体,打服它的意志,打服它那颗骄傲了百万年的心。
“住手……疼死本座了……!”
雷蛙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,庞大的身躯开始抽搐,周身的雷光忽明忽暗,那是本源不稳的征兆。
秦墨没有停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雷蛙的惨叫声逐渐小了下去,变成了低沉的哼唧声,它的身体不再翻滚,只是偶尔抽搐一下,那双银色的眼睛中,暴虐和愤怒渐渐被痛苦和恐惧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