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问天点头。

云苍穹又道：“你的突破，成功了吗？”

秦问天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云苍穹冷笑一声：“愚蠢，世人都知道突破人仙需要仙气，而你却相信一枚丹药？”

秦问天没有反驳。

云苍穹看着他，目光渐渐变得复杂。

“你虽然做了蠢事，但你的心，是好的，为了灵界，你宁愿背负骂名，也要尝试突破，这一点，老夫佩服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但你对芷儿的伤害，是真的，对你两个儿子的伤害也是真的，这一点，你永远无法弥补。”

秦问天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
云芷走过来，站在两人之间。

她看着秦问天，目光复杂。

这个曾经让她有一丝心动的人，这个让她痛苦千年的人……

此刻坐在那里，低着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有恨，有怨，有不甘。

但也有……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口道：

“秦问天。”

秦问天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云芷一字一句道：“过去的事，我可以不追究，但你我之间，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秦问天的眼中闪过痛苦，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云芷不再看他，转身走到云苍穹身边，握住他的手。

“父亲，您消消气，您的伤要紧。”

云苍穹拍了拍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芷儿，委屈你了。”

云芷摇头，微微一笑：“女儿不委屈，女儿有您，有墨儿，有霄儿，够了。”

云苍穹看着她，眼中满是心疼。

殿外，秦墨和秦霄并肩而立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
秦霄低声道：“阿弟，他……”

秦墨沉默片刻，道：“他该打。”

秦霄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
兄弟二人，看着殿内那复杂的一幕，心中各有感触。

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万灵城。

族长醒了。

圣女回来了。

那个囚禁圣女千年的女婿，被族长打了。

一时间，万灵城议论纷纷。

有人拍手称快：“打得好！敢囚禁圣女，活该！”

有人面露复杂：“毕竟是圣女的丈夫，是秦墨少族长的父亲……”

有人冷笑：“什么丈夫？囚禁妻子千年，也配叫丈夫？”

更多的人，则是涌向圣女殿，想要亲眼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圣女。

云清风、云素心、云天奇三位长老站在殿外，维持秩序。

“都退后！别挤！”

“有什么好看的？圣女也是人！”

“该干嘛干嘛去！别在这儿添乱！”

人群这才渐渐散去。

但依然有不少人远远站着，望着圣女殿的方向，眼中满是崇敬和期待。

云芷站在殿门口，看着那些熟悉的而又陌生的面孔，心中涌起暖意。

这就是她的族人。

她离开五千年的族人。

他们没有忘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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