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山站在一旁,躬身道:“是,据可靠消息,那小子要出一趟远门”
陆鸣嘴角缓缓上扬,这半年来,秦墨几乎足不出户,每天窝在院子里炼丹修炼,他根本找不到机会,硬闯供奉住处?那是犯忌讳的,在丹宝阁内动手?更不可能,但出了天枢城,就不一样了。
“他一个人?”陆鸣问。
铁山点头:“一个人。”
陆鸣站起身,负手在书房中踱步,他当然不会杀了秦墨,那太蠢了,丹宝阁供奉被杀,上面一定会彻查,以风无痕对那小子的关注,自已根本藏不住,但他可以教训教训这小子出口恶气也是好的,一个地仙初期教训一个人仙后期,天经地义,只要不打死不打残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更重要的是,他对秦墨身上的秘密心痒难耐,黑色的仙元,从未见过的功法,还有那远超同阶的战力,这小子身上,一定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若能逼问出来……
陆鸣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贪婪。
“本座要出去一趟。”
铁山犹豫道:“长老,您亲自去?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陆鸣冷笑:“发现?本座地仙初期,他一个人仙后期,本座跟着他,他能发现?就算被发现了,本座就说外出办事,顺路遇到,切磋切磋而已,谁能说本座什么?”
铁山不再多,躬身退下。
片刻后,陆鸣换了一身便装,收敛气息,悄然离开丹宝阁总部。
丹宝阁最顶层,古月真人的密室中。
古月盘膝坐在蒲团上,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,水镜中,陆鸣正鬼鬼祟祟地跟在秦墨身后。
风无痕坐在对面,笑道:“陆鸣这小子,还真是闲不住。”
古月淡淡道:“他向来如此,心眼小,睚眦必报,秦墨在考核时让他丢了脸,他这口气憋了半年,能忍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风无痕道:“你不阻止?”
古月摇头:“为什么要阻止?正好看看那秦墨的底牌,黑色的仙元,老夫始终看不透,让陆鸣去试试,不是挺好?”
“你就不怕陆鸣下手太重,把人打死了?”
古月摇头:“陆鸣不傻,他不敢杀人,最多教训一顿,出出气,若秦墨连陆鸣的教训都扛不住,那也不值得老夫关注。”
风无痕点头:“也是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促狭:“那咱们赌一把?”
古月看向他:“赌什么?”
风无痕伸出三根手指:“我赌秦墨能在陆鸣手下撑过三招。”
古月嗤笑:“三招?你也太小看陆鸣了,地仙初期对人仙后期,境界差距摆在那里,陆鸣虽然心眼小,但实力不弱,我赌一招,秦墨一招都撑不过。”
风无痕摇头:“你也见过秦墨出手,他那黑色仙元,不简单,三招,我觉得没问题。”
古月道:“那就赌,输的人,请对方喝一壶万年醉仙酿。”
风无痕眼睛一亮:“成交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身形一闪,消失在密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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