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几个舅哥来了。”狐堰眼尾一扬,似笑非笑,“这次可不止小栖和阿予了,多了两个——阿潋、阿灼。二舅哥这玩具怕是少了点。”
听到这话,沈天赐浑身一震,旋即看向狐堰和长珏怀里的幼崽,乐了。他把玩具递给明镜,快步上前看了看。尽管是狐族,可那周身的气息不陌生,是他家阿湄的崽子。
“给我抱抱。”他伸出手,从长珏手里抱走刚吃饱、有些昏昏欲睡的幼崽。
沈天珩也上前来,侧目去看,眉目间一片笑意:“我们沈家倒真是愈发壮大了。”
他家阿湄已成海神,日后还会是兽神。寻了这些s级雄性嫁进沈家,待海时代过去,往后多育多生,沈家总会如阿湄所说的一样,成为兽世第一大家族。
沈天越摸了摸自己的板寸,看着弱小的狐狸崽子,眨巴着眼,没敢伸手去碰,转头看向周围,问道:“阿湄呢?阿湄不是回来了吗?”
狐堰眼眸微闪:“大小姐有些疲了,正睡着。有什么事与我们说也是一样。”
明镜上前,与狐堰交换了一个眼神,倏尔看向沈天珩,问道:“大哥此番过来,是想说联安帝国陛下苏醒的事?他想见沈湄?”
加尼斯帝国的兽人来到家园树,大半都住进了阳光医院,包括联安帝国陛下。
医院是他一手所建,自然尽在他掌控中。应天不仅是联安帝国的掌舵者,更是应崇的父亲、沈湄的姑父,他自会多关注几分。他的疯病也是他亲自接手的。无非是帝国崩塌,沦落成加尼斯帝国的阶下囚,自此绝望,陷入自欺欺人的境地,让自己免受痛苦罢了。好治。
因着应崇与君玄,他对这位陛下,倒真算不得有好感。
提及此事,几个雄性皆若有所思。
纳迦看向几人,猩红的眼眸中一片平淡。他是坦洲帝国王族,与联安帝国王族向来王不见王,关系称不上和睦,自然对此事没什么置喙的想法。
狐堰轻嗤一声,懒洋洋道:“若真是这样,脸皮倒厚。当初逃走时,不见带上大小姐,如今人救回来了,倒知道来攀附了?我们家便是想让他攀,怕是应崇也不会愿意。”
他薄唇轻抿,半眯起眼看人时,笑意浅淡,话语更是刻薄。
沈天珩抬眸看向众人的神色,漆黑的眼眸格外在君玄脸上多停了片刻。
阿湄的几个兽夫里,他最熟悉的便是这位昔日的联安帝国大将军了。可惜,提及旧主,他神色如常,无怨无恨亦无激动,好似听到了一个陌生人般。
他轻叹一声,颔首道:“我知道你们对联安王族的厌恶,也知道他们当初对君玄与应崇所做之事,便是杀千百次也不为过。但沈家与应家有姻亲,不是轻易可断绝的。”
沈天赐在一旁没出声,指尖逗弄着幼崽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没搭话。
他自然也对联安王族厌恶至极。
若非应天遣人让父亲前往加尼斯帝国运送兽晶,也不会让他们一家无法团圆。时至今日他没杀他,已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。可惜姑姑当年离开联安帝国,再无下落,否则,倒能让她看看如今这有趣的局面。
沈天越对族中事向来不管。他今日过来是想见见阿妹,与旁的无关。再有,就是躲着鳞雅。她实在烦人,都离婚了,可自打来了家园树,就日日痴缠,实在令人厌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