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门口,早有人等在那里翘首以盼,一见文莘接单莫钥来到,连忙向御书房去奏禀。
单莫钥由文莘领着,面色清淡地向着御书房而去。一路嘴角微微勾起,想起玄辰轶说的下一局棋,便觉着很有意思!
御书房内墨渊辰一听禀告说慕容若雨来了,连忙抬步迎了出去。刚走到门口,忽然便止住了脚步,这一刻,他有些不敢见单莫钥。
心中扪心自问,如果真是没有办法的话,他会不会将她送出去风承和亲。
袖中的手死死地攥起。犹记得父皇临去时犹在耳。让他和王弟二人守护好祖宗留下来的江山。他信誓旦旦保证,有他在一日,尘封的江山便永远不会是别人的。可是如今,才短短三年,便让他面临挟持!
他要如何面对慕容若雨,那样骄傲的女子……他心底深处第一次为之动心的人。如今如何能让他亲手将她送去别人手里?他做不到!
一时间墨渊辰面色复杂踌躇地站在那里看着御书房门口。想出去,脚步一步也挪不动。
听到说慕容若雨来了,尘离季身子一震。她该如何?他更是如何看着她去别人怀里?他做不到!
太皇太后看着墨渊辰和尘离季,她这两个孙子,都是她看着长大的,她也年轻过,自然知道爱上人的个中滋味,如今心底也不好受。不过,为了尘封江山,一个江山和一个女人比起来,孰轻孰重?自然要分得清楚的。只能心底叹息!
刘丞相、慕容易峰和大将军等几个重臣都看着皇上、季王和太皇太后神色,心中除了凝重也是叹息。
慕容易峰倒是希望女儿嫁去风承,可是雨儿如何想法他也不知道,关键还是要看女儿自己的心愿。
而刘丞相、大将军等几人则是希望她这个公主真能以国家大义当前,嫁去风承,挽救尘封危机。毕竟一个女人和尘封千万百姓安平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“皇上,公主来了!”文莘带着单莫钥走到御书房门口,回头看了单莫钥清淡的脸色一眼,躬身道。
墨渊辰立即惊醒,收了眼中复杂的神色,紧紧抿了一下唇角,沉声开口:“请公主进来!”
话落,人已经重新站回了玉案前。
太皇太后看着墨渊辰,心底松了一口气。皇上不愧是墨氏子孙,顾念着这尘封江山的。
尘离季则是心底狠狠的一紧。
“公主,皇上请您进去!”文莘轻声开口。
单莫钥眸光清淡地扫了一眼御书房门口明黄的帘幕,文莘挑开,她缓步走了进去。迎面而来是沉闷的使人透不过气的气息。一眼过处,便将里面每个人极其神色看入眼底。
刚要弯身见礼,墨渊辰立即一摆手,尽管极力掩饰,脸色依然不好:“不用见礼了!”
墨渊辰开口。
单莫钥自然不会再屈膝,淡淡看着墨渊辰:“不知道皇兄来找我何事?”
“雨儿丫头,来,过来坐!”太皇太后伸手拉过单莫钥的手,让她坐在她的身边,自然知道以她的聪明是知道的。如今看了她清淡的脸色,倒是一时之间不忍开口。
单莫钥随着太皇太后坐在她的身边,依然清淡随意,没有丝毫不适和拘谨。
尘离季看着单莫钥,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裂开了。
墨渊辰袖中的手攥出深深的痕迹,感觉自己的心在一寸寸沉落谷底。沉默片刻,低沉的声音开口:“离南五十万兵马兵临我尘封胥阳城,想必皇妹得到讯息了。不知道有何良策?”
“我一介小女子,如何能有什么良策?皇兄太抬举我了!”单莫钥淡淡开口。
将小女子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墨渊辰和尘离季面色齐齐一变。太皇太后握着单莫钥的手顿时一僵。
慕容易峰、大将军等几位重臣顿时觉得心中惭愧。尘封江山要靠一个女子来保住,实在令他们男儿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