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沈无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“我对不起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几分认命的坦然。

桑雁雪眨了眨眼，用好奇宝宝一样的眼神看着他：“你是如何算计的？”

沈无咎沉默片刻：“我一直都很嫉妒你跟沈知珩的关系。他不是去找高凌风了吗？我就将计就计把他支开，本意只是不想他在你身边待着。后来我的人告诉我，大皇子有了动静，说是要给我下同心蛊，我也看到了大皇子身边的那个侧妃去跟你说话。”

桑雁雪目瞪口呆：“原来你都知道呀。”

“我知道同心蛊的时候，心生一计。”他垂眸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，“我告诉自已，如若你要是来找我，那我就顺势而为，如若你没来找我，我就把蛊给大皇子和长乐公主下了。”

大皇子？长乐公主？

听到这两个名字，桑雁雪忍不住抖了抖身子。

如果那两人真的成了，那对他们来说，恐怕真是一场噩梦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坏。”她嘴里咕哝了一句，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。

“如若不坏，不去争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你。”沈无咎的目光紧紧锁住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毕竟雁雁满心满眼都是沈知珩，还是我的弟媳。”

桑雁雪心头一颤：“你真是就这么喜欢我，喜欢到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
沈无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已心口处：“不错，我很喜欢你，非常非常地爱你。我的心，你感受不到吗？”

桑雁雪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。

桑雁雪看到这里，忍不住低头，把脑袋搁置他的胸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