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:“那就也拿一点出来,拿一点点就行。现在这时候,咱们确实需要补一补。
毕竟好得快,才能更安全嘛!”
转眼,太阳已经西斜。
万大奇和刘青山等人,也终于回来了。
他们十分焦急,人还没钻过灌木丛,声音便先一步到达:“找到了!草药找到了!”
是刘青山。
他第一个冲进小空地,气喘吁吁往张阿公这边跑:“阿公,止血的草药,赶紧捣碎了敷上!”
万大奇紧随其后:“大家咋样了?没耽误伤情吧?快,青山,把草药丢嘴里嚼巴嚼巴,吐到张老伯肩膀上!”
外出归来的人都急昏了,竟没一个注意到张阿公他们已经包扎好伤口。
还是呦呦上前,扯了扯刘青山和万大奇的衣角:“青山哥哥,万大叔,你们都别急,阿公他们的血已经止住啦!”
此话一出,刘青山等人皆愣住,定眼往张阿公他们身上瞧。
嘿,真包扎好了?
用的还是透气的纱布,不是脏臭脏臭的布条!
只是瞬间,刘青山等人便明白,肯定是呦呦怕耽误了张阿公他们的伤情,去批发市场那边买药了。
可万大奇一家不知道啊。
四个人,八只大眼睛,定定地盯着张阿公他们的伤口。
“真不出血了?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,医馆里死贵死贵的纱布吧?”
“里头放了啥药啊?”
“这样包扎能行吗?”
一家四口,每人问一句,表情都傻愣愣的。
“周阿婆,万大叔,周婶子,万兄弟,这事怪我。”
齐修上前一步,说出提前想好的理由:“我们这一路过来,虽说极其艰难,但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。
看到大家受伤,我被吓得不轻,整个人都慌了神。一时间竟忘了,前些日子我帮过一个贵人的忙,贵人给我留了一些救命的药。
直到两个时辰前,我渐渐缓过神,这才想起背篓里有纱布和止血粉,赶紧就给阿公他们用上了。
倒是辛苦你们,出去找了这么久的草药,真是抱歉。”
齐修说罢,朝万大奇一家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时,张阿公也道:“大侄子,真是谢谢你们了,辛苦你们为我们在外跑了这么久。
你们也别怪阿修马虎,他是个读书人,胆子小,不经吓,一吓就丢了魂……”
“哎哟,你们说啥咧?”
周老太一听,忙打断张阿公的话:“有药是好事啊,我们怪阿修干啥?能止血才是最要紧的!”
“是啊。”
万大奇也点头:“也幸好你们有药,早早把伤口给包扎好了。否则真等到我们回来,这血不得流干咯?”
说罢,他又叹了口气,面露愧疚:“说起来,我还觉得我们对不起你们哩!
我们一家在荒地那边待了大半个月,自诩对附近的山还算熟悉,把能带走的人都带走了。
结果一找,找半天,直到太阳落山了,才找到这一小把草药,真是没用!”
“万大叔,您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一旁的刘青山连忙开口:“如今这情况,山里连吃食和水源都难找,更何况是草药?咱们都尽力了。”
他安慰完万大奇,又看向张阿公和齐修等人:“阿公,修哥,你们是不知道,外围的山都已经被流民翻遍了。
莫说是草药,树根都有人在挖!
我们今天是跟着万大叔他们一起,往山林深处走,走到了悬崖峭壁旁,才找到的这点草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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