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金娥心里乐开了花,她嫁到刘家多年,刘小宝从没把她当回事。
平日里都是‘那个谁’来代替她的称呼,今天居然喊她马姨了。
这让她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激动。
刘癞子冷声道:“老子没钱,你有钱,你给他娶媳妇。”
马金娥道:“没钱娶就不从外面找。”
“那去哪里找?咱们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了,有人愿意把姑娘嫁给小宝吗?”
说起这件事刘癞子就来气。
要不是林易,他也不至于在村里名誉扫地。
人家嫁女儿,都希望过好日子。
可别人一听是他家,都害怕他把儿媳妇卖给人牙子。
根本没人搭理他。
“别家没有,咱家不是有吗?”
刘癞子反应过来,“你说那个赔钱货?可她跟小宝是姐弟呀!”
马金娥浑不在意,“又没有血缘关系,怕啥?与其把她卖给人牙子换钱,还不如直接让她给小宝生儿子,以后还能接着伺候咱们!”
刘癞子一想也是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
“可是,那家伙有林易保护,你也知道林易有多能打,老子屎都差点被他打出来!”
刘癞子忌惮不已。
“那就选林易不在的时候动手。”
马金娥小声在刘癞子耳边说着计划。
“可他几乎都跟那赔钱货呆一块,咱们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!”
“不用盯,十天后,他就会入城赴邬家小姐的约,那时候。。。。。。就是咱们的机会!”
马金娥冷笑道:“没了林易的保护,我看还有谁给那个白眼狼撑腰!”
刘癞子眼前一亮,“好,那就十天后动手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。
马车上。
邬嘉豪哭丧着脸,“姐,你糊涂啊,你怎么能让林易那个废物得逞呢?”
“他废物,你不是比他还废物?”
邬思蕊一想到邬嘉豪被林易打的跪地叫爹,就火大。
“我,我也没想到他这么能打!”
邬嘉豪心虚的低下了头,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,“我为了救你,可是多挨了他几拳,你看他给我打的,俊脸都快变形了!”
看着弟弟那张略微丑陋的脸,邬思蕊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说自己俊。
不过,林易拉自己钻小树林的时候,他的确还算勇敢。
心里的气也消了许多,“放心吧,他虽然想占有我,但是没得逞,我还是完璧之身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?”
邬思蕊气的给了他一脚。
邬嘉豪更疑惑了,“可你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又是怎么回事?”
邬思蕊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这个窝囊废,不仅敢抢你的首饰,还敢威胁你,等回家我就叫一帮人把他狗腿打断。”
邬嘉豪怒声道。
“不可,我好不容易才稳住他,你要是叫人打断他的腿,他还会跟我们回城澄清吗?”
“那我的打白挨了?”邬嘉豪愤愤不平道。
“急什么?”
邬思蕊淡淡道:“等他入城澄清之后,还不是任我们搓圆搓扁?”
“在万家下聘之前,你千万别着林易麻烦,免得刺激他,徒生事端。”
“好,那就在让他逍遥十天,到时候,我一定要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邬嘉豪攥紧拳头,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易跪在自己跟前痛哭流涕的样子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