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格战的第三天。
四海商行湿刺儿草挂牌价100文一斤,干货160文一斤。
相比之前,价格暴涨了四十多倍。
对门的宝丰商行从昨天就涨不动了。
文泰丰几次上门和谈。
钱四海一口咬死要一半的药材。
气得文泰丰在四海商行门口骂街。
他越是如此,钱四海心里就越是畅快。
“掌柜的,这是最新的收货账目,请您过目。”
账房把账本递给钱四海。
此时,两天收购的刺儿草累计斤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五千三百斤。
“这么多?”
“价格给得高,青崖镇老少都出门薅草了,隔壁宝丰商行数量比咱们还要多两倍。”账房说道。
钱四海合上账本,“刺儿草价格不能再涨了,要不然一点利润也没了。”
账房点头,但有些担忧,“掌柜的,如果只是运送刺儿草,恐怕卖不上价格,还得收购其他的止血药才行,要不然,这一趟下来,咱们就亏了。”
这两天四海商行前后投入了三四百两银子,这点钱对钱四海而不算什么。
他在意的是,如何进一步蚕食份额。
“我托人问了,无论是县城还是周边,止血药都被买走了。”
钱四海有些烦躁,“该死的文泰丰,死活不肯多给老子一些份额,如果他还是不松口,老子只能拉下脸去求和了。“
其他的止血药不像刺儿草那么廉价。
如三七之类的,湿货就要好几百文。
而他文泰丰调走的都是泡制好的干货,价格以两计算。
运到前线,转手起码十倍利润。
那可就不是几百两银子的利润,而是几千两,乃至上万两银子。
他经商这么多年,全部身家才堪堪摸到这个门槛。
如果这次提前收到消息的是他,他绝对能跻身平阳豪强之一。
现在,这个大好机会,却被文泰丰给断了。
就在钱四海捶胸顿足之时,一个小厮焦急冲进来,“掌柜的,外头来了一些外州的药商,对面宝丰商行的掌柜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,药商?”
还是外州的?
钱四海狂喜。
既然是药商,那会不会有止血药?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可得知文泰丰已经赶去,他撒丫子就跑了出去。
不多时,他来到了镇中心一处空地上,看到了许多马车。
文泰丰,刘大发。。。。。。镇子上大大小小商行的掌柜全都来了。
“你们的止血药我全都要了!”
文泰丰挥舞着银子,十分豪气地说道。
“文泰丰,你别贪得无厌,你吃肉,好歹给我们留一口汤!”刘大发满脸厌恶道:“不管他出多少价,我都比他高三成。”
“我高五成。”
“我高七成。”
几人甫一见面,就争执起来。
为首的药商都愣住了,“诸位,只是一些止血药而已,我这里还有其他的药,人参,党参,这些药可比止血药好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们只要止血药。”
刘大发拉住药商的手,“我可以出一倍的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