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钱掌柜,咱们继续斗下去,最终只会便宜外人,要不然,你把这些收来的刺儿草全都出给我如何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钱四海冷笑道:“文泰丰,老子本以为你快撑不下去了,没想到居然又让你找到了一条活路。”
“钱掌柜,天下熙熙皆为利往,干嘛和钱过不去呢?”
文泰丰淡淡道:“就算你不把刺儿草给我,也没必要跟我打价格战,要不咱们各退一步,价格维持不变,有钱一起赚,免得便宜外面那些穷哈哈!”
“想让老子不抬价,也不是不行,你把之前收的那些止血药,分我一半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文泰丰脸色难看道:“你未免也太贪心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吃独食,坑了这么多人,到底谁更贪心?!”
钱四海愤恨不已。
他只恨吃独食的人不是自己,偏偏是自己的死对头文泰丰。
“钱四海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老子就过分,你奈我何?”
钱四海冷笑,文泰丰说和,恰恰说明刺儿草的价格已经快到利润极限了。
再往上拔高,利润就少了。
所以,他才不不得不放下仇恨跑过来和谈。
只可惜,他收到消息时间太短,收购的刺儿草太少了,送一趟不划算。
但生意不能只看利润,还要看长远。
借这个机会搭上前线,未来还愁没生意吗?
所以,他必须逼迫文泰来吐出更多药材来。
文泰丰脸色越发难看,最后深吸口气,“一成,我最多给你一成药,而且,这是我高价收来的,你必须高价收走。”
“一成太少,起码也要四成。”
钱四海狮子大张口。
“欺人太甚,你真以为我怕你?”
文泰丰拍案而起,“钱四海,你一个药材都别想得到!”
“咋们走着瞧。”
钱四海冷冷一笑,看着文泰丰愤怒的背影,反而越发笃定他还会继续来找自己谈判。
依据很简单。
文泰丰在周边几个乡镇收了止血药,可乡镇能有多少止血药?
这类药材用的本来就少,撑死二三百斤。
要不然,他怎么可能会从其他几个商行调货呢?
而且,他刚才也问了刘大发等人,大致了解了文泰丰调走了多少货,也就七八百斤的量。
这些货看起来多,单对于前线而,无疑杯水车薪。
所以他只能把目标放在量大管饱的刺儿草上。
而自己跟他竞争,无疑动了他核心利益。
只要继续抬价,他还会来谈判的。
“掌柜的,文泰丰又提价了,咱们还跟吗?”
小厮艰难的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管他提多少,咱们永远只贵一文钱!”
钱四海露出一副自信的微笑。
殊不知,他恰恰已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里。
“林爷,钱四海已经上钩了。”
从四海商行离开的文泰丰来到了茶楼包间,恭敬的给林易倒了一杯茶。
林易接过茶,淡淡道:“可以收网了,我要让钱四海破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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