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零九百两银子!
每天赚一千三百六十余两银子!
原来的宝丰商行,两年的纯利润也够不上林易一天赚的。
林易八天,赚了宝丰商行十六年都赚不到的利润。
这一刻,文泰丰佩服的五体投地,恨不得跪下给林易磕两个。
“还行,虽然跟我预料的利润差了一点,但青崖镇盘子就这么大,也榨不出太多油水。”
林易神色淡然,仿佛再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。
穗娘看林易的眼神都快拉丝了。
不入商海,不知道老师的厉害。
一入商海,见老师犹如一粒蜉蝣见青天。
全程没有露面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把这些自诩聪明的掌柜,戏耍的团团转。
“林爷,这些天您也给小的上了一课,让小的受益终身。”
文泰丰发自肺腑道。
“都自己人,就不用说这种话了。”
林易摆了摆手,“你从这一万两银子里,拿走三千两银子。
“林爷,我就一成股,三千两银子太多了。”
“别急,听我说完。”
林易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这三千两银子里,其中一千零九十两是你的分红,剩下的一千九百一十两银子,是我给你去别地扎根的本金。”
文泰丰把青崖镇这些人都给坑了,肯定不能继续留在这里。
平阳县太小,林易需要一个对外的窗口。
文泰丰就是他挑选出来的黑手套。
小卖部里那些好东西,未来可以慢慢交给他销售,更好的收割城里的权贵。
至于文泰丰会不会卷款逃走?
他一点也不在意。
但凡文泰丰有点脑子,就不会离开他。
而此时,文泰丰却是感动不已。
这些年来,他一直被同行排挤打压,连祖产都快保不住了,是林易给了他机会。
原本,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。
可现在,他只有一个念头。
牢牢抱紧林易的大腿,一条道走黑。
他让自己做什么,自己就做什么。
扑通!
文泰丰跪在了地上,双目湿润道:“林爷恩德,小的定当铭记于心!”
“老文,你看你,又性情了。”
林易把他搀起来。
文泰丰擦了擦眼泪,“就算日后小的不在青崖镇,也一定会严格遵照林爷的命令去执行!”
“信你。”
林易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时间紧,回去收拾,抓紧离开。”
“小的已经收拾好了,随时可以走。”
“那就去吧,到了地方记得来信,我会让穗娘组建商会,到时候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
文泰丰重重点头,旋即头也不回离开。
“老师,这一招好是好,就是卷进来的太多了,你看下面那些人,全都破产了。”
穗娘指着下方哭嚎的人,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如果不是他们贪心,像那些散户一样老老实实的薅刺儿草换钱,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“落子无悔,人生可没有回头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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