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耐,能带领大家捞钱的县官,自然深受各家的拥戴。
最重要的是,万青峰任期将满,高升在即。
只要不是傻子,都会结一个善缘。
就在这时,下人快步走到邬道远耳边低语了两句。
邬道远一喜,起身道:“小女已经将林易带来了,咱们出去看看吧!”
出去自然是为了当众澄清。
“还真来了!”
各个豪强都是面面相觑。
周烈心直接沉了下去。
万青峰淡淡一笑,“寻欢,走。”
“是,爹。”
旁边,一直没开口的万寻欢不情不愿的起身。
以他的性子,他才不在乎这些所谓的谣。
因为本来也就不是谣,都是真的。
区区一个丧家之犬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?
但他爹太谨慎了,说是高升关头,害怕被政敌抓住把柄,得小心行事。
按理说,邬家是没有资格跟万家结亲的。
按理说,邬家是没有资格跟万家结亲的。
可偏偏邬家在收拾林家的时候,出了大力气,也知道万家一些龌龊。
结亲也是为了让邬家闭嘴,更是把邬家绑上林家的战车。
而且,万寻欢根本不喜欢邬思蕊。
他好歹是县令之子,让她去娶一个二婚的女人,还是个老女人,他怎么能情愿呢?
没错,在她眼里,邬思蕊跟林易订婚多年,就是个二婚女人。
十七岁的年纪,已经是人老珠黄。
他喜欢十三四岁的。
要不是老爹压着,他根本不会搭理邬思蕊。
那女人长得还不如他的侍女漂亮呢。
不过,邬家说了,如果成婚,会给天价彩礼。
看在彩礼的份上,他捏着鼻子认了。
一行人走到大门口。
就看到邬家姐弟带着一个风度翩翩,器宇轩昂的年轻人走过来。
“爹,万伯父,寻欢哥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邬思蕊向三人行了一个万福礼,然后笑着介绍,“他就是林易,林家唯一的独生子!”
邬道远瞥了林易一眼,确认无误后也没问女儿为什么回来这么晚,直接对林易道:“林易,咱们之前有段情义,但是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当初你跟思蕊的婚事,也不过是我跟你爹的玩笑之谈,做不得真。”
“你来了,就说明你知道事情真相,但是还有普罗大众不明白,在背后恶意中伤思蕊。”
“现在,还请你当着万县令,以及诸位豪强的面,澄清以下谣。”
“一,你与我女儿的婚事只是戏,并非真事。”
“二,林家没落,与我邬家没有任何关系,我邬家没有侵吞林家半分家产!”
“三,你人好好的,我邬家并没有威胁你,请你澄清之后,在平阳县转一圈,让所有人看看,你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邬道远的话让林易笑了。
本以为邬思蕊已经足够无耻了。
没想到她老子比她还无耻。
果然,有什么爹,就有什么女儿。
“林易,你可愿意?”
邬道远再次发问。
声音也吸引了很多百姓的驻足围观。
当然,这些人很多都是邬家提前叫来的。
短短一两分钟,围观者便将邬家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林易,说话呀!”
邬思蕊急声催促。
邬嘉豪也压低声音道:“林易,你来都来了,可千万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,只要你乖乖澄清,大不了我事后再叫你几声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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