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林易果然是不是什么好鸟,能跟胡彪混一起的,能是什么好人?”
“林易本来就难对付,现在有了胡彪撑腰,就更难对付了!”
周大茅得知消息后,脸都绿了。
他还想着收拾林易呢,结果转眼人家就跟胡彪鬼混在一起了。
除非去请表哥叫人过来,否则谁能收拾林易?
周大茅惆怅。
这几天为了打压那几个想要抢夺他村老的人,已经耗费所有精力,这林易恐怕真的再也没人能压制了。
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回到家中,刚准备坐下歇息。
妻子却一遍遍催促他弄粮食,他不厌其烦。
“别催了,我这不是在想办法么?”
“姓周的,老娘为了你,把这么多年积攒的首饰全都卖了,你人好了,转身就把家里剩的那点粮食送出去了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陈桂香坐地撒泼哭了起来。
“我那不是为了巩固村老的地位才送的礼?”
村子里的村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,想要保住村老的位置,还得村子里最年长,最德高望重的一批人支持他。
不笼络好这批人,他这个村老被人夺走。
所以,他就把三两银子买来的粮食,送了个七七八八。
结果就是家里米缸再次见底。
“都快饿死了,当这个村老又有什么用?”
陈桂香抹泪道。
“你别吵了,过两天我一定把米拿回家。”
周大茅心烦的离开家。
一旁的冬梅也满是无奈。
昨天,她嫂子偷偷来找她借粮食,说是家里揭不开锅了,几个侄子在家里饿的嗷嗷直哭,求她接点粮食接济一下。
没有粮食,借钱也行。
可周家刚出了这档子事,她身上为数不多的体己钱也全都拿了出来,一分不剩。
粮食也借不了,钱也拿不出。
嫂子只能绝望离开,走之前还说,要是这几天还没有粮食救济,就卖儿卖女。
冬梅心乱如麻。
就在她思索该去哪里弄粮食的时候,陈桂香从地上爬起来,气冲冲朝着冬梅过来,“你这个不孝的东西,我在地上坐了这么久,你也不知道过来搀扶一下。”
冬梅只觉得胳膊针扎般的痛。
低头一看,就看到婆婆手里拿着一根缝针扎她的胳膊。
一下一下的。
若只是用手拧,她尚且能忍,而此刻,用针扎,她是真的忍不了了。
痛呼起来,眼泪也瞬间落下,“娘,别扎了,疼!”
“扎的就是你这个晦气的东西。”
陈桂香一边扎,一边咬牙切齿,“你嫂子前两天是不是过来找你借粮食了?”
冬梅心里一阵慌乱,不明白婆婆是怎么知道的,“是来找我了,但我没有借她。”
“放屁,你肯定背着我接济你娘家了,你真以为我傻啊?”
“我警告过你,不允许你借娘家一粒米,一分钱,你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?”
“还有,老娘让你弄得粟米呢,你弄哪儿去了?不会全都弄到娘家人的肚子里去了吧?”
“没有,我真的没有!”
冬梅倒在地上,不住的哭喊挣扎。
可婆婆手里的缝针却是毫不留情的扎进她的肉里。
“三天内,把你借给娘家的粮食全都给我拿回来,要不然,我扎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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