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点了点头,翻过墙头,落在巷子里。脚步声渐渐远去。大胡子站在院子里,听着那些脚步声消失在巷子深处。然后转身,走回屋里,关上门。
周寒星找了个偏僻的地方,闪身进入空间。连续几天的奔波,穿越丛林、炸毁营地、长途步行,让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,但脑子还在转,想着阿德巴约营地里的那些人,想着断桥上散落的那些碎木片,想着大胡子递给她的那张纸,立即前往安哥拉。红土巷子,找x标志。新的任务,新的目标,新的未知。她需要先睡觉。
九楼的浴室里,热水已经放好了。脱掉那身沾了灰尘和汗水的黑色运动装,扔进洗衣机,跨进浴缸,慢慢坐下去。热水漫上来,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。泡了半个小时,皮肤都泡皱了,她才从浴缸里出来,擦干身体,换上睡裙,躺到床上。天花板上的灯还是那样亮。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没有梦。
醒来的时候,是第二天上午。精神好了很多,身体也恢复了。她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脖子,然后去八楼美食广场吃了一个面包,喝了一杯牛奶,边吃边想,安哥拉离拉各斯多远?有没有直飞的航班?需要办什么手续?想着前世的任务,那时候去非洲,都是坐运输机,或者坐直升机,或者直接跳伞。没有坐过民航。她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非洲民航是什么样子。
吃完面包,换上那身文艺青年的装扮。深蓝色的牛仔裤,白色的宽松短袖,白色的板鞋,浅棕色的美瞳,约鲁巴帽子戴在头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。站在镜子前,看起来像一个从西方国家来非洲旅行的年轻背包客,文艺,随意,不引人注目。
出了空间,朝机场走去。拉各斯机场还是那个破旧的样子,一条跑道,几架小飞机,铁皮棚子搭的候机厅。她走进去,找到航空公司的柜台,用前几天从阿德巴约棚屋里收缴来的当地货币买了票。柜员告诉她,昨天下午刚飞了一班,最近的一班要后天下午两点。她付了钱,拿出一份假身份证明递过去。柜员看了一眼,在登记本上写了几个字,把机票和证明还给她。她出了机场,随意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进入空间。
在空间里待了两天。第一天,她吃了一碗牛肉面,面很筋道,汤很浓,牛肉炖得酥烂。吃完去健身房练了一个小时,让肌肉保持活跃,然后泡了个澡,继续睡觉。第二天,她整理了从阿德巴约营地收缴来的物资,步枪、机枪、手枪、子弹、手雷、地雷、迫击炮炮弹、炸药、雷管、金条、当地货币。分门别类地放好,该收进角落里的收进角落,该放在货架上的放在货架上。然后她又吃了一碗红烧肉盖浇饭,米饭粒粒分明,红烧肉肥而不腻,吃完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,想着安哥拉的任务。什么路。x标志。国内的情报从来不会给多余的信息,只给最必要的。她需要自己去找红土巷子,找到那个x,找到下一个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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