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不打算出去了,休息两天。外面的伤口还在疼,发烧虽然退了,但身体还虚。现在出去也跑不远,打不动,万一遇到cia的人跑都跑不掉。而且外面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,cia到处在找人。他们在白松和章国强被杀的地方发现了血迹,知道有人受伤了,正在到处搜捕。那些还活着的叛徒肯定也得到了消息,他们会害怕,会让cia和克格勃增加人手。
她不能现在出去硬碰硬,等伤好一点,等外面风声过去一点,等那些人以为她不敢再动手的时候,她再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她躺到床上,把被子拉到胸口。左臂放在被子外面,怕碰到被子压着伤口。等她伤好了,还有两个被克格勃保护的,两个被当地政府保护的。一个一个来,跑不掉的。她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周寒星在第五天的时候出来了。她从空间里换好装扮,左臂还在疼,但已经不影响活动了,纱布缠得紧紧的,藏在风衣袖子里看不出来。
她走进街角的一家咖啡店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,点了一杯咖啡。侍者把咖啡端上来,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从报架上拿了一份《日内瓦论坛报》,翻开。头版还是关于爆炸和枪击的新闻,已经好几天了,热度一点没减。
报纸上写着警方正在全力侦破,呼吁市民提供线索。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。旁边桌上的几个人也在议论,周寒星听得清楚。有人说凶手可能是国际雇佣兵,有人说可能是恐怖组织,还有人猜测是黑帮内斗。没有人提到华国。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报纸翻过一页。
坐了一会儿,她站起来把报纸放回报架,结了账走出咖啡店。阳光很好,照着日内瓦的街道,电车叮叮当当从面前驶过。她沿着人行道慢慢走,朝孙茂才的住所方向走去。
孙茂才的住所在日内瓦的东区,一栋三层公寓楼,灰白色的墙,黑色的铁栏杆。克格勃的人在这里布下了不少人。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里面坐着两人。巷口站着两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,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扫视着过往的行人。公寓楼门口还有一个人,背靠着墙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低着头看。他的眼睛不在报纸上,在人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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