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在铁门后面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那个狙击手没有发现她。从空间里拿出手枪,对准那人的后脑勺。
噗!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头歪在一边,趴在那里不动了。她走过去,蹲下来,把他身上的东西搜了一遍。狙击枪,手枪,弹匣,匕首,望远镜,还有一本证件。她翻开证件,上面用俄语写着名字和单位。克格勃的。她把武器和证件收进空间,把尸体也收进空间,等出了日内瓦再一起处理。
她在那人刚才趴着的位置趴下来。从空间里拿出狙击枪,架在天台围栏上。从这个位置,陈伯年的住处一览无余。公寓楼的结构、窗户的位置、楼下那些克格勃的分布,一目了然。她观察了一会儿,把瞄准镜对准二楼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,窗帘没有拉严,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。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五十来岁,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花白,脸上愁眉苦脸的。不是陈伯年,陈伯年不到四十,这个人明显老很多。他坐在那里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低着头,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偶尔抬起头看一眼窗外,又低下去。他的脸上有一种疲惫,还有一种恐惧。
周寒星的瞄准镜停在那人脸上。这个人是谁?不是陈伯年,但坐在陈伯年的住处,被克格勃重重保护着。也许手里有更多情报,克格勃更加重视。也许是被国内派来和陈伯年接头的人,也许是被陈伯年策反的。不管他是谁,她都要盯着,等陈伯年出现,把两人一起解决。她趴在楼顶上一动不动,等着,瞄准镜一直对着二楼的窗户。
周寒星一直等着,瞄准镜对着那扇窗户,眼睛一眨不眨。一个小时过去了。她趴在楼顶上,一动不动。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吹动她的衣角。左臂隐隐作痛,但能忍得住。楼下克格勃的人换了一班岗,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走了,另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街对面。
凌晨一点多,一个三十来岁的华国男子出现在瞄准镜里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穿着深蓝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走进客厅在那个五十来岁的人身边坐下。两人说了几句什么,表情都不太好。
年长的那个眉头紧皱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不时摇头。年轻的那个说话急促,像是在解释什么。年长的那个站了起来,手指着窗外,声音听不见但看口型像是在骂人。
年轻的那个也站了起来,拍着年长的肩膀,笑着说了几句什么。年长的沉默了片刻,又坐下来。两人面红耳赤地争论了很久。最后还是那个年轻的占了上风,拍着年长者的肩膀,笑着安抚他。年长的那个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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