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白天在街上,那个女雇佣兵走到巷口时没有犹豫,直接朝着那栋楼的方向跑去。如果她的嗅觉足够灵敏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她冲了一个澡,换上睡衣,去负一楼超市拿了几块肥皂上来,把那件外套和裤子在清水里重新手洗了一遍,用肥皂搓掉布料中残留的洗衣液气味,冲干净之后放进烘干机里。烘干之后她拿起来闻了一下,只剩下肥皂的气味。她又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和和服也全部用肥皂洗了一遍,烘干之后放在床头。
野村这边的消息也传回来了,弟子在院子里站定,微微低着头,“师傅,高桥被杀了。”
野村端着茶杯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,“动作这么快。”
弟子抬起头,“师傅,她要来找您了吗?”
野村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她现在有麻烦了。”
弟子不解,“什么麻烦?”
野村放下茶杯,“你大师兄今天早上过来说的,这次皇室从外面请来的五个雇佣兵不简单。她能不能躲开,我也不确定。”
弟子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她会逃吗?”
野村看了他一眼,“不会逃。她的字典里也没有逃跑二字。这也是我敬佩她的地方。”
弟子没有再接话,低着头退出了院子。
国内基地的电报员收到内线电报的时候,也看到了那行字。
他放下电文,在桌前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走到张教官的办公室门口,敲了一下门走进去,把电文放在桌上。
张教官拿起来看了一遍,“高桥死了。”
电报员说,“信上还说,那五个雇佣兵还在搜捕她。”
张教官沉默了一会儿,拿着电文站起来,“联系不上,只能等她自己躲过去了。”
他走进赵铁山的办公室,把电文放在桌上。
赵铁山拿起来看完之后,“继续发报,让她潜伏,不要轻举妄动。这事现在急也没有用。”
张教官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周寒星第二天从空间里出来,先去街上买了几块本地常用的香皂和一包香袋。
那种香袋在当地很常见,出门挂一个在身上,能驱赶蚊虫。
她看到街上许多女人都挂着香袋,便也学着买了一款素净的。
她提着布袋子走了一条街,行动课的人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密集地出现在路口,只在几个交通要道附近还留了几个人。
她在街边找了一家咖啡店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,要了一杯咖啡。窗外的街道上那五个雇佣兵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,几人在人群中穿行,目光交替扫过两侧的行人和店铺。
周寒星低下头,把杯沿凑到嘴边,咖啡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,她没有抬头,只是让目光保持低垂,从杯沿上方扫过窗外的街道。
几人从咖啡店门口走了过去,没有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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